
獨立樂團推手 年收8千萬
爭取Live House合法化 拓非主流商機
社會福利系畢業的傅鉛文,投入音樂領域其實帶著使命。
熱血經營 一個健康的社會,應該允許不同聲音的存在。但音樂的領域,怎麼在主流以外就被稱為「地下」?社福系畢業的傅鉛文,熱血跳入、建立秩序,舉辦校園演唱會,以「獨立樂團」取代地下樂團,Live House的合法化運動,就此取得階段性成果;在唱片業看衰「島嶼天光」創作者滅火器樂團時,慧眼識黑馬,情義相挺,簽約經紀、發行專輯。他卯足全力進行的大環境革命,始終會在樂迷心中留下痕跡。採訪╱潘姿吟 攝影╱董孟航、康仲誠(部分照片受訪者提供)
社會運動是社會文化變遷的一種功能。2004年,傅鉛文出社會的第3年、考慮轉換跑道;因為過去在學生時代常辦活動,與樂團圈的人一直關係緊密,因此一腳跨入Live House領域,進入朋友合夥經營的「THE WALL MUSIC這牆音樂」擔任店長。那是2005年,大部分非主流音樂都被叫做「地下樂團」的年代。
表演邀約提升客群
接觸之後,他發現公司原來從不記帳,帳戶雖然有幾十萬元,但應付帳款卻多達3、400萬元,也才知道,玩音樂的人不太懂管理與財務,所以,他滿腦子想得是如何維繫公司營運,突破業績、開發客群? 既然是音樂的表演場域,音響就是重要的生財器具、投資不可少,除此之外,更想辦法邀約表演型態不同的樂團與票房熱門的表演者,例如蘇打綠、張懸,增加表演多元性、提升客群的廣度與來客數;從此,有意願來此表演的樂團前仆後繼,逐漸不用擔心開天窗。
積極舉辦校園演唱
2006年,他們轉而投入大環境革命,積極舉辦校園演唱會,以「獨立樂團」名號宣傳,Live House的合法化運動就此取得階段性成果。緊接著一些與政府文創空間合作演出活動的Live House業者如雨後春筍,由於租金相對低廉,卻造成民間租賃場地的THE WALL MUSIC被合作樂團或粉絲質疑,造成嚴重困境。 「這多麼諷刺!」他們試著推動「獨立音樂」成為產業,夢想有一天周遭所有有創意、有能力的朋友都以「獨立文化」謀生,沒想到反而促使產業裡原本不理解這文化且幾乎被淘汰的舊勢力,反過來利用政治關係緊抓這機會,築起新世代難以跨越的門檻,他們不得不調整步伐。
獲利模式來自於Live House場館經營、樂團經紀、演唱活動舉辦、海外授權、場地出租。
股東拆夥勇破難關
他們成立以樂團經紀為主的公司「有料音樂」,實驗性引進國外拆帳制度跟合作方式,將業務重心放在樂團經營、巡演。接下來幾年,團隊催生搖滾迷指名的「野台開唱」、「大港開唱」音樂祭,樹立樂團風潮、延燒全台,陸續在台北、高雄、宜蘭打造出風格獨具的表演場所,年營收衝上8000萬元;經紀的樂團「滅火器」,也在2013年後,人氣攀升。 確立營運模式,THE WALL MUSIC開拓音樂產業未曾想像過的LIVE 狂潮後,卻面臨股東拆夥問題;為了撐住近百名員工、無數音樂人夢想的文化品牌,他貸款、借錢周轉,付出了沉痛的代價,只為了構築THE WALL MUSIC再進化的可能。
「THE WALL MUSIC這牆音樂」曾經催生搖滾迷第1指名的「野台開唱」、「大港開唱」音樂祭,樹立樂團風潮。 「THE WALL MUSIC這牆音樂」在台北、高雄、宜蘭打造出3間風格獨具的表演場域。 傅鉛文認為台灣的主流音樂缺乏多元性,因此引進國外的經紀模式,把台灣樂團帶出國、國際樂團帶來台灣。
大正 滅火器主唱
【樂團說法】遇伯樂 滅火器指定經紀
早期我們在創作時,大眾的認定就是一個冷門的地下樂團,2006年完成第1張專輯時,主動寄出創作Demo到各大唱片公司,根本就沒人理,本來想說自己壓片發行算了,Orbis認為不應該這麼隨便,於是挺身而出說:「我來幫你們!」老實說,當年要闖非主流市場,心臟要很強才行。所以,我們有革命的情感,後來經紀約給「THE WALL MUSIC這牆音樂」。
【行動夢想家】
●傅鉛文Orbis,1979年出生,36歲,中正大學社會福利學系畢業 ●「THE WALL MUSIC這牆音樂」小檔案 2003年成立,原本只是幾個音樂人大膽構想的魯莽行動,傅鉛文在2005年加入團隊、拓展市場,後來在台北、高雄、宜蘭打造表演場所;2013年正式入股成為合夥人之一 ●官網 http://thewall.tw/ ●年營收概況 8000萬元(毛利10~15%) ●獲利來源 Live House場館經營、樂團經紀、演唱活動舉辦、海外授權、場地出租、企業音樂活動之商業合作、餐飲等
http://www.appledaily.com.tw/appledaily/article/finance/20150530/36579292/%E7%8D%A8%E7%AB%8B%E6%A8%82%E5%9C%98%E6%8E%A8%E6%89%8B%E5%B9%B4%E6%94%B68%E5%8D%83%E8%90%A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