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錕爵士,大紫荊勳賢,KBE(英語:Sir Charles Kuen Kao,1933年11月4日-2018年9月23日),出身上海的香港電機工程學家,2009年獲諾貝爾物理學獎以表揚「在光傳輸於纖維的光學通信領域突破性成就」。
籍貫江蘇省金山郡張堰鎮的書香門弟,祖父高吹萬是清末江南著名書畫家,父親高君湘律師是美國密西根大學法學院博士。直至中學一年級,一家人住在上海法租界,1949年移民香港,跳級讀中學四到七年級,獲香港大學錄取,但港大二戰後停辦電機工程學系,故高錕赴英國重讀高中、繼而本科、1965年獲倫敦大學學院電機工程學博士。
1966年在美國電信企業ITT的英國標準電信實驗室任工程師時做出劃時代的實驗,證明用石英基玻璃纖維可長距離傳遞信息,打破玻璃纖維在早期只能短距離傳信的理論難題[5]。1970年回香港任香港中文大學電子系創系教授,1987年上任香港中文大學校長。諾貝爾獎委員會認定其獎項算在標準電信實驗室和香港中文大學名下。獲獎後自言「在香港就讀高中、也曾在中大執教鞭、當校長,並在這裏退休,在香港生活逾三十載,是個名副其實的香港人。」[6],有英國、美國雙重國籍和香港永久居留權[1]。國際媒體常稱「光纖通訊之父」(Father of Fiber Optic Communications)
祖籍江蘇金山市[7]。高錕的祖父是清末民初時期南社文人高吹萬,父親高君湘是留美歸國的律師,堂叔父高君平為天文學家,弟弟高鋙為美國天主教大學終身教授[8][9],幼時一家住在法租界一棟三層高的房子[10]。入學前,父親聘請老師回家,教導高錕和高鋙誦讀四書五經[8],高錕十歲時入讀上海世界學校[11][12],在上海完成小學與初中一年級課程[13],除接受中文教育以外,同時也學習英文和法文[8]。他能操粵語、普通話、英語、法語[14],信奉天主教。
童年的高錕對化學十分感興趣,曾經自製氯氣,製造滅火筒、焰火、煙花和相紙;最危險的一次是混合紅磷粉與氯酸鉀,加上水並調成糊狀,再摻入泥裡,搓成泥炸彈並扔到街上引爆。[15][10]後來他又迷上了無線電,成功地裝了一部有五六個真空管的收音機。[16]
1948年家族移居台灣[17],後高錕父親攜家眷再遷往香港。1949年高錕進入香港聖若瑟書院就讀中學四年級[18][19],高中畢業後雖已考上香港大學,但因立志攻讀電機工程,而當時港大工程學院尚未為電機工程的教學作好準備,於是他輾轉就讀了當時位於倫敦東部的伍利奇理工學院(現為格林威治大學),於1957年取得英國倫敦大學學院[16]電子工程理學學士學位,後於1965年,任職國際電話電報公司時取得倫敦大學學院電機工程哲學博士學位。
高錕與夫人黃美芸在倫敦相識[20],當時他剛從香港赴英國讀書,夫人是當地華裔,妻子祖籍在江蘇南京,因此亦能操吳語、粵語、普通話、英語。兩人於1959年結婚[21][22],育有長子明漳、次女明淇[21],現時皆在美國矽谷生活和工作[20]。
職業生涯[編輯]
1957年,高錕進入國際電話電報公司(ITT),在旗下一英國子公司標準電話與電纜公司任工程師。[23]1960年,他進入ITT設於英國的歐洲中央研究機構——標準電信實驗有限公司,在那裡服務了十年,其職位從研究科學家升至研究經理[23]。其間於1965年取得倫敦大學學院的電機工程哲學博士學位[24]。
高錕在ITT時期,鑽研利用玻璃纖維進行信號傳送,並將實驗成果,發表多篇論文在世界各地,其中在1966年發表的《光頻率介質纖維表面波導》論文[5]中指出:用石英基玻璃纖維進行長距離信息傳遞,將帶來一場通訊事業的革命,並提出當玻璃纖維衰減率(Attenuation)下降到每公里20分貝時,光纖通訊即可成功。他的研究為人類進入光導新紀元打開了大門。並為此獲得200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25]以及愛迪生電信獎、馬可尼國際獎、貝爾獎、巴倫坦獎章、利布曼獎等。
高錕於1970年應香港中文大學邀請籌辦電子系[22](現稱電子工程學系),擔任香港中文大學電子系教授及講座教授,任職四年。[21]1974年又返回ITT公司,在位於美國維吉尼亞州勞諾克的光電產品部擔任主任科學家,後擢升為工程主任。[23]1982年,因卓越的研究與管理才能而獲任命為首位「ITT執行科學家」,在康乃狄克州的先進技術中心工作。[23]
1987年至1996年,高錕出任香港中文大學第三任校長,並在1989年創立訊息工程學系(及後於1991年併入工程學院,而高氏有份參與建立)。於其任內,他亦接納了著名建築學者黎錦超教授的建議書,於1991年設立建築學系(2009年起改稱建築學院)。而他一直工作至2009年正式退休,同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1997年返港成立「高科橋公司」提供科技顧問服務,同時擔任香港特區政府科技創新委員會委員,後於2000年在大埔工業村投資成立「高科橋光纖有限公司」,生產光纖,後於2003年易主更名「高科橋光通信有限公司」[26][27][28]。
中國科學院紫金山天文台於1996年宣布命名一顆新發現的小行星為「高錕星」(國際編號3463),以表揚他在科學上所做的傑出貢獻。[29]
晚年生活[編輯]
高錕在2002年或之前完成英文自傳《A Time a Tide》[30],許迪鏘翻譯的中文譯本《潮平岸闊——高錕自述》於2005年出版。[31]
2004年初,高錕證實罹患早期阿茲海默病,接受治療。但事情到2009年,高錕得到諾貝爾物理學獎時才被廣泛報導[32],其夫人黃美芸接受香港《明報》採訪時指高錕「老人家記性差」,時而忘記鎖匙或書本放在哪裡,不過病情輕微,認人、認路均沒有問題[33][34]。
2009年10月6日,瑞典皇家科學院向高錕頒授諾貝爾物理學獎[25]。12月8日,高錕的演說《古沙遞捷音》由夫人和中大4名教授按照《潮平岸闊》內容代筆,夫人代為發表[35][36][37]。12月10日,高錕在諾貝爾典禮上獲特別安排,免除走到台中領獎、鞠躬三次的禮儀,瑞典國王卡爾十六世·古斯塔夫破例走到他面前頒獎[38]。
為了協助阿茲海默症患者和家屬,高錕及夫人黃美芸在2010年9月21日成立高錕慈善基金[39],期望增加大眾對病症的認知以及對患者的關懷。高錕退休後常於香港和美國加州山景城兩地居住。
2018年9月23日早上11時45分,高錕於香港沙田區白普理寧養中心離世,享年84歲[40][2][3]。
「我為什麼要處分他們?」[編輯]
1993年3月27日,北京委任高錕校長為港事顧問。1993年11月13日,中大30周年校慶,舉辦了盛大的「開放日」慶祝。當日百萬大道會場坐滿了嘉賓,高錕校長被邀到台上致辭。正當他要發言時,突然有十多位學生衝出來,手持標語,高叫反對開放日口號,會場霎時亂成一團。高校長一個人在台上,手裡拿著講稿,呆呆站著苦笑。與此同時,有學生搶了台上的麥克風,還有兩位爬到典禮正前方的「飯煲底」(中大科學館演講大樓)頂層,用一條寫著「兩天虛假景象,掩飾中大衰相」的橫額將中大校徽遮蓋,事件擾攘十多分鐘後,高錕校長才有機會將開幕詞匆匆講完。典禮結束後,高校長打算離開,《中大學生報》記者周保松上前採訪,高聲詢問:「校方會不會處分示威的同學?」高錕校長語氣平靜地邊走邊回答:「處分?我為什麼要處分他們?他們有表達意見的自由」。周保松認為,學生之所以會抗議,是要公開揭露大學之丑相,讓外界知道中大30年沒什麼值得慶祝,藉此激起更多對大學教育的反思。[41][42]
學術研究[編輯]
重要論文[編輯]
- K. C. Kao, G. A. Hockham (1966), "Dielectric-fibre surface waveguides for optical frequencies" (《光頻率介質纖維表面波導》), Proc. IEE 113 (7): 1151–1158.
- K. C. Kao, T. W. Davies (1968), "Spectrophotometric Studies of Ultra Low Loss Optical Glasses - I: Single Beam Method", Journal of Scientific Instruments(Journal of Physics E) 2 (1): 1063–1068.doi:10.1088/0022-3735/1/11/303
- K. C. Kao (June 1986), "1012 bit/s Optoelectronics Technology", IEE Proceedings 133, Pt.J, No 3, 230–236. doi:10.1049/ip-j:19860037
榮譽與獎項[編輯]

Charles K. Kao Auditorium, 高錕會議中心
榮譽學位[編輯]
- 1976年,美國矽酸鹽學會「摩尼獎」(The Morey Award)
- 1977年,美國富蘭克林研究所「史特活·柏蘭亭獎章」(The Stewart Ballantine Medal)
- 1978年,英國蘭克信託基金會「蘭克獎」(The Rank Prize)
- 1978年,美國電機電子工程師學會「摩理斯·H·利柏曼紀念獎」(IEEE Morris N. Liebmann Memorial Award)
- 1979年,瑞典艾力松基金會「L·M·艾力松國際獎」(The L. M. Ericsson International Prize)
- 1980年,美國軍用通訊與電子協會(Armed Forces Communications and Electronics Association)「金章獎」(The Gold Medal)
- 1985年,美國電機及電子工程師學會「亞歷山大·格林姆·貝爾獎章」(IEEE Alexander Graham Bell Medal)
- 1985年,美國馬可尼基金會「馬可尼國際科學家獎」(The Marconi International Scientist Award)
- 1985年,義大利熱那亞市「哥倫布獎章」(The Columbus Medal)
- 1987年,日本通訊及計算機促進基金會「通訊及計算機獎」(The C & C Prize)
- 1989年,英國電機工程師學會「法拉第獎章」(Faraday Medal)
- 1989年,美國物理學會「詹姆斯·C·麥高第新材料獎」(James C. McGroddy Prize for New Materials)
- 1992年,光學工程國際協會(SPIE)「協會金章獎」(Gold Medal of the Society)
- 1995年,世界工程組織協會「傑出工程成就金章」(Gold Medal for Engineering Excellence)
- 1996年,英國皇家工程學院「菲利普親王獎章」(Prince Philip Medal)表揚「其開創性(研究)工作以導致光纖(通訊)的發明,並經其領導達至工程及商業化的實現,以及他在香港高等教育的傑出貢獻」
- 1996年,第十二屆「日本國際獎」(日本国際賞)表揚「在寬頻低損耗光纖通訊的開創性研究」的傑出貢獻
- 1999年,美國國家工程學會「查爾斯·斯塔克·德雷珀獎」(Charles Stark Draper),與莫拉(Robert D. Maurer)和麥克契斯尼(John B. MacChesney)共同獲得
- 2006年,香港工程師學會榮譽大獎(The HKIE Gold Medal)[55]
- 2009年,諾貝爾物理學獎,表揚「在纖維中傳送光以達成光學通訊的開拓成就(for groundbreaking achievements concerning the transmission of light in fibers for optical communication)」
政治委任[編輯]
以其命名的事物[編輯]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B%98%E9%8C%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