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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 胡璉命盤

自由共和國》曾建元、鄧俊豪/胡璉的精神遺產

2018-06-18 06:00
胡璉將軍。(資料照)胡璉將軍。(資料照)

曾建元/中華大學行政管理學系副教授、鄧俊豪/怒潮同學會秘書長

金門日前舉辦「胡璉將軍回顧展」,並在開幕中施放白鴿汽球。(資料照)金門日前舉辦「胡璉將軍回顧展」,並在開幕中施放白鴿汽球。(資料照)

胡璉將軍生於亂世,一生大半都在戰場上度過,生死總在一線之間,而忠奸也實際總在一念之間。「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寧非他人格行誼最適切的寫照。

作為黃埔中國國民黨陸軍軍官學校學生,胡璉終生奉守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在〈軍人精神教育〉中引為軍人精神三要素的儒家三達德:智、仁、勇,這就是孔子所說的:「知者不惑,仁者不憂,勇者不懼」。奠定胡璉戰將聲威的是民國三十二年抗戰期間的長江石牌要塞保衛戰,當時胡璉率領陸軍第十一師於五月二十七日誓師,胡璉昭告天地:「漢賊不兩立,古有明訓,華夷須嚴辨,春秋存義。」這一場打到彈盡援絕而只能以大刀與敵人肉搏血戰的無聲戰爭,被譽為東方斯大林格勒之戰,鞏固了陪都重慶的安全,也為胡璉贏得了青天白日勳章。

胡璉在這一場戰役中充分展現出他身為中華民國軍人的堅心砥志。而我們要指出的是,石牌戰役中與胡璉並肩作戰的方天和吳奇偉,在戡亂失利國家風雨飄搖之際,方天以江西省政府主席之力協助胡璉重建第十二兵團,吳奇偉身為廣東綏靖公署副主任卻號召粵東各縣起義投共,成了胡璉兵團檄文練兵的肉靶。昔日的同志成為敵人,槍口從日本皇軍轉向中國人民解放軍,整個神州大地赤焰燎原,這一支孤軍行將登舟入海,航向未知的命運。四十二歲的胡璉將軍,以江西文天祥正氣自勵和期許部眾,但面對當時和文天祥一般的惡劣局勢,又是怎樣的心情和抉擇呀?

支撐胡璉領導兵團和怒潮學生,翻山越嶺,橫渡惡水,不是簡單的「忠黨愛國」四個字,也不是本能式的逃難求生,只求苟全性命於世而已。有過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統治記憶的江西人和客家人,都知道中國共產黨黨國狂熱和殘暴的所謂民主革命和土地改革是怎樣的一種景況,它要顛覆的不是舊社會的體制和秩序,還有道德倫理和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和善良。但是只要你願意放下原有的信念和價值,漠然於一切、乞憐於暴力、乃至於擁抱權勢、帶槍投靠,哪怕是隨波逐流或是夸稱順應潮流,你就有機會成為紅朝新貴、開國元勳。可是他們選擇了離開,一路投奔大海和陌生的島嶼,因為海的那一邊還有一個至少讓人可以保有自我人格、擁有對人生的抱負與憧憬,相信自由與希望的國度。

剛離開中國大陸的胡璉和他成軍僅僅一年的兵團,竟然就這樣頓時被賦予重任,成為鎮戍中華民國國境邊關的金門防衛軍,這不代表胡璉兵團的戰力有多強大,而是顯示出號稱六十萬的國軍整體戰力有多貧弱。十萬大軍頓時進駐金門,如何維持軍紀和軍民關係,供應軍需與民生,那又是多麼艱難的任務。胡璉治金十年,金門成為海上長城,人民安居樂業,文風鼎盛,台灣海峽更固若金湯,中華民國在台灣轉危為安,軍民乃得以生聚教訓,致力於建設與發展,由復興基地,如今成為全球民主國家自由世界的前線。胡璉當年豪氣干雲地自許:「沒有十二兵團就沒有台灣,沒有台灣就沒有中華民國」,竟然成為事實,這真是千古難得的英雄事業。

關於那個時代的忠黨愛國和對三民主義的信仰,如果我們能夠給予脈絡式的理解和現代性的詮釋,那就是忠於國家和《憲法》以及當時中國國民黨政府對於憲政民主與人權法治的承諾、堅定維護中華民國的國家主權和尊嚴,以及全力實現社會的公平正義。從這個角度認識胡璉,我們就能夠體認到,胡璉和金門防衛軍雖然立下了不朽的勳業,但他們的任務還未完成,中華民國的憲政民主和國家主權依然受到威脅,中國共產黨和中國人民解放軍仍未放棄併吞台灣,他們用和平做藉口,煽動以漢人為中心的中華民族主義強國夢,卻持續踐踏人權,嘲謔和否定自由民主,更竄改民國歷史,顛倒是非黑白,教無數仁人志士、無名英雄、父老兄弟蒙塵受辱。民國三十八年以來,胡璉和胡璉兵團為堅守那一份作為人的基本道理,守住良心,維護榮譽與尊嚴,更為追求自由與幸福,保留中華民國復興希望的歷史志業,我們後人還未能輕易卸下。胡璉和胡璉兵團的軍魂至今還在鎮守金門、保衛大台灣,為中國守護基於民族、民權與民生三民主義基本價值統一的希望,金門現代的恩主公會保佑我們繼續他們的歷史使命。

金門高粱酒正是胡璉為金門經濟所開創的標竿產業,這世界第一品牌的白酒,卻是平常老百姓人人都喝得起的酒,利潤更與金門百姓分享,天底下,除了金門高粱,還有哪一家公營的酒廠有這等的海量?我們飲酒思源,點滴在心頭,除了緬懷先人,也要感謝酒廠捐資設立了胡璉文化藝術基金會,將胡璉的遺愛和精神繼續發揚光大,造福人間。胡璉老兵日漸凋零,感謝我們在場的老英雄們對金門和國家的貢獻,我們期待胡璉基金會不負英名,繼續加強胡璉和金門歷史有關故事文獻的調查採集和整理出版,讓金門高粱和胡璉兵團的名聲遠播世界,成為人類可以共享和珍愛的文化資產。

(胡璉將軍逝世41周年紀念,1977.6.22~2018.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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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璉[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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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軍一級上將 胡璉
胡璉.jpg
中華民國軍事將領
個人資料
性別
別名 伯玉
出生 1907年10月1日
 大清陝西省同州府華縣
逝世 1977年6月22日(69歲)
 中華民國臺北市
籍貫 陝西省華縣
國籍  中華民國
政黨 中國國民黨 中國國民黨
配偶 原配吳秀娃
續娶曾廣瑜
曾廣仙
兒女 兒子胡之光、胡之輝、胡之耀
女兒胡之冰、胡之玉、胡之潔、胡之玲、胡之清

胡璉(1907年10月1日-1977年6月22日),字伯玉中華民國陸軍一級上將陝西省華縣(今渭南市華州區)人[1],曾任中華民國駐越南共和國特命全權大使 黃埔軍校第四期畢業,屬於蔣中正軍事上之嫡系,也屬於陳誠土木系 國民政府統治大陸後期著名將領。胡璉自軍校畢業後,歷任第十一師、國民革命軍第十八軍各主要官職,參與第一次國共內戰中原大戰中國抗日戰爭第二次國共內戰。與另一陝西籍國軍將領史恆豐同為華縣鄉黨,也參與八二三砲戰,亦尚有陝西籍劉恩蔭

早年[編輯]

1907年,胡璉出生一個貧寒農家。父親胡景彥在鄉下務農,閒時做僱工,幫人料理農活餬口。母親王富女是大明鄉王堡子村一個貧農女兒。胡璉排行老二,上有長兄,下有小妹。胡璉雖然出身貧寒,但天資聰穎,又勤奮好學,在村裏讀私塾無人能比。1925年參加關中地區畢業會試,胡璉名列前茅,令人稱奇,同學們從此便以「子奇」來稱呼這個小同鄉。胡璉老師預言胡璉前途無量,並希望胡家傾家蕩產也要栽培這個老二。但胡家非常窮,無力供養胡璉繼續求學。胡璉母親最初希望他去做個教書先生,胡璉以「家有五斗糧,不做猴兒王」,把母親頂了回去;想讓他經商學做生意,胡璉卻說自己天生不是做生意的料;最後,父母想讓胡璉投奔有錢人家做個管家,胡璉則不願做奴僕。於是胡氏夫婦做主,為胡璉聘一門親事。胡璉在父母一手包辦下,跟鄰村姑娘吳秀娃拜天地。[1]

胡璉實際是鐵定要投軍,剛好馮玉祥河南招兵買馬,胡璉便跑去參軍,在國民二軍馮子明部任文書。不久接到在廣州當醫生的親戚來信,勸胡璉南下廣州投考黃埔軍校。但胡家窮得實在拿不出旅費,胡璉結髮妻子吳秀娃賣了嫁妝,又提前賣了娘家青苗,終於籌集了南下盤纏。胡璉當時向吳氏發誓將來發達一定要報答她。[1]

1925年9月,胡璉來到廣州,成為黃埔四期學員。因為黃埔四期以後軍校生都未畢業,所以四期實際就是黃埔最後一屆。黃埔軍校畢業後,胡璉直接參加國民革命軍北伐。北伐後,胡璉所在部隊被遣散,無處安身,當聽說陝西老鄉兼校友關麟徵當了團長,便趕往蚌埠投奔。關麟徵非常賞識胡璉,任其為連長。後來,關麟徵所在的團併入陳誠的第十一師。其後,胡璉參加與馮玉祥部隊交火時,第十一師畏縮敗退,關鍵時刻胡璉拔出手槍,威嚇潰兵,他的連隊竟然守住陣地,讓陳誠對胡璉刮目相看,並提拔他做營長。陳誠升任第十八軍軍長後,想把胡璉調到第十四師任營長。胡璉找到陳誠痛哭,表達自己對第十一師的感情。陳誠非常感動,覺得胡璉是個重感情講義氣的人,從此對胡璉更加器重,把他當做自己心腹。不過胡璉沒去第十四師。1931年至1934年,胡璉曾跟隨陳誠參加對中央蘇區的第三、四、五次「圍剿」。[1]

石牌保衛戰[編輯]

1943年5月,日本軍發動鄂西攻勢,意圖奪取四川門戶石牌要塞,溯江而上,進窺巴蜀,[2]:3摧破抗戰根據地,結束對華戰爭。胡璉當時任國民革命軍第十一師師長,率領所部扼守石牌要塞核心陣地。[2]:4胡璉下嚴厲命令,並親自督同全體官兵,晝夜不分鑿山構工。[3]:15也請准上級,派若干工兵和石工(民),前來幫助。[3]:15

由於各線友軍失利轉進,敵軍逐漸逼近石牌,第十一師處於孤軍奮戰境地,浴血苦戰,從5月26日起,一直到打到5月31日。[2]:4日軍屍滿山谷,乃於5月31日夜間,曳尾而退。[2]:4胡璉奉頒青天白日勳章[3]:19

南麻戰役[編輯]

胡璉指揮的國民革命軍第十八軍(解放軍稱為國軍五大主力之一)在國共內戰中,以整編第十一師(11萬人)縱橫中原戰場,劉伯承陳毅等解放軍皆未能占得胡上風。1946年10月初,在魯西鉅野金鄉城武荷澤四縣邊區,與劉伯承親率陳錫聯楊勇韋傑等3個縱隊27個團,整整打了10天,解放軍傷亡2.1萬餘人被俘3000人,無力續攻,脫離戰場而去。[2]:4

1947年孟良崮戰役中,整編第十一師試圖救援張靈甫部不成,張靈甫部被解放軍全殲。在山東南麻戰役,陳毅華東野戰軍沒有達成作戰目標,鎩羽而去,此役被中華民國國防部列為24個經典戰役之一。第十八軍新編第二十一旅旅長范任曾說:「他在『匪』豫鄂邊區司令員魏鳳樓的老巢中蒐獲的文件中,有一份毛澤東親筆發下的通告:『十八軍胡璉,狡如狐,猛如虎,宜趨避之,以保實力,待機取勝。』」[4]。解放軍在淮海戰役(中華民國方面稱徐蚌會戰)前,不再與胡璉部正面交手。[5]11月21日,蔣致胡函指示機宜。[6]

徐蚌會戰[編輯]

在國共主力決戰前,整編第十一師恢復為第十八軍,再擴編為第十二兵團。之後黃維擔任兵團司令官,胡璉為副司令官。徐蚌會戰爆發前,胡因父喪丁憂,暫離軍職;黃維在關鍵時刻,遭其下屬中共間諜、第一一〇師師長廖運周誤導,使第十二兵團遭解放軍重重包圍。

1948年12月15日,第十二兵團在雙堆集戰役中被全殲。除胡璉、尹俊、王靖之等少數人外,兵團司令官黃維、第十八軍軍長楊伯濤被俘。突圍計畫是第十八軍向雙堆集西北、第十軍向東北、兵團部長官乘戰車隨同第十一師向正西沖出重圍,突圍時間定於黃昏。下午五時多,黃、胡璉二人,同時各自登車。胡璉與戰一團戰二營連長甘義三、副連長周名琴等官兵數人共乘一車(這部戰車為戰二營突圍指揮車,僅此車有突圍路線地圖及資料)。胡璉於開啟砲塔門進入車內之頃,背部中流彈,解放軍追來,槍、砲射擊,手榴彈爆炸,胡璉受重傷。[3]:119直到距離蒙城大約二十多公里路上,已無解放軍蹤跡,才停下來整頓。同車官兵因為地形生疏,戰車夜間越野,顧慮很多,都有躊躇不前之意。胡璉睹狀下車,仰望星斗良久,即對駕駛員說:越野南下,我利用星斗方位,在車上保持方向。此言一出,大家的信心陡增,戰車即駛離公路。

1948年12月16日晨,胡璉到會流集。後遇到第十二兵團未被包圍的第十八軍騎兵團及第十八軍第四十九師,適時前來接應,轉往上海就醫。[3]:119

整訓舊部[編輯]

1949年1月,在上海虹口天主教醫院施手術,一共取出大小彈片32粒之多,有幾處受傷部位離肺部僅有一紙之隔。[3]:126是月上旬,胡璉在上海住院養傷,奉蔣電召入南京謁見,蒙示「迅速整訓舊部,以備續為國用」。[7]:256當即面報:「戰事演進到長江流域後,山川形勢,將限制大兵團的活動。」[7]:256蔣頷首並予嘉許。[7]:256蔣在局勢艱難,日理萬機之時,召見一個負傷住院之胡璉,且手令其任命,撥發其裝備;厥後又鼓舞胡之鬥志,確定胡之任務,並准許陳誠動用第十二兵團。[7]:277不久,某高級軍事當局告訴胡璉:蔣在引退離開南京前,曾手令國防部「予胡璉以名義,配屬三個軍,並於新到的美援武器中,撥足上述三個軍的裝備。」[7]:256國防部旋即任命胡為第二編練司令部司令官,轄第十軍、第十八軍及第六十七軍;以後俞濟時隨侍蔣於奉化,在解放軍渡江前,曾屢次致函詢問胡璉軍隊編練情形。[7]:256-257

華中剿匪總司令部某最高長官(白崇禧),親筆函謂將負責為胡璉補充且裝備3個軍,並請任命胡璉為兵團司令,又謂駐地以咸寧蒲圻為妥;當時劉景蓉在座,當以來函示之,並悠然自語: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7]:279劉問胡璉如何答覆,胡璉撕其函而投諸火,笑著對劉說:「黃埔子弟,豈有朝秦暮楚者耶?」[7]:279不理亦不覆。[7]:279

劉玉章為京滬杭警備當局(湯恩伯)所倚重,胡璉請劉介紹引見;迨談至胡璉願留在前線,「為保衛京滬而盡力……」。[7]:258該當局即大聲說:「你應到後方休息,至少六個月……。」[7]:258適逢胡適來訪,胡璉乃興辭而出。[7]:2582月中,該當局召集若干整補部隊長會議於杭州,且指定胡璉之司令部與衢州綏靖公署(按京滬杭警備當局兼任衢州綏靖公署主任)共處一地;胡璉決定第二訓練司令部所轄第十軍及第十八軍收容地為江山,至月底,共得8,000餘人。[7]:258上饒附近之第六十七軍,亦有番號而人員不足。[7]:2583月初,胡璉適奉國防部「第二編練司令部應綏靖贛、浙、閩三省邊區,以防共『匪』潛入滲透」之命;胡璉乃請准衢州綏靖公署,移司令部於江西南城[7]:258

重建第十二兵團[編輯]

1949年5月,國防部已由南京移駐廣州,命令胡璉部恢復第十二兵團番號縮編為第十軍及第十八兩軍,迅即加入戰鬥序列,拒止敵解放軍於南豐以北;胡部被服缺乏,械彈無著,新集之兵,尚未訓練,逃散回鄉,不無可慮。[7]:261胡乃以第六十七軍與第十軍合編為第十軍,軍長劉廉一,轄第十八師師長尹俊,第六十七師師長何世統,第七十五師師長王靖之,另兩個獨立團;第十八軍,軍長高魁元,轄第十一師師長劉鼎漢(在浙江南部),第十四師師長羅錫疇,第一一八師師長李樹蘭[7]:261胡部裁減1個軍;編入華中剿匪總司令部戰鬥序列。[3]:142

是月底,第二編練司令部改為第十二兵團,胡璉奉召晉見蔣於台灣高雄,垂詢兵團狀況後,面示「應肅清閩粵叛變團隊,打通後方補給地之潮汕,並準備保衛台灣」。[7]:257胡面報蔣說:「鈞座引退,三軍無主,人心惶惶,統御為難。」[7]:257蔣表示:「我絕不放棄對中國革命所負的負任」。[7]:257胡聽後極為欣奮,又對蔣說:「是則本軍必可再戰再勝。」[7]:257回部隊後,胡迅即以此意遍告官兵,歡聲雷動,士氣高昂。[7]:257胡立即前往廣州,面報參謀總長顧祝同以所受之任務。[7]:261-262胡返防後,恰值軍官團輪流訓練完畢,士兵經一個多月操課,軍人儀容亦成;胡乃從事閩西粵東叛變團隊之清剿,逐漸控制潮汕為後方補充通路。[7]:262不出一個月,胡便平定閩西粵東之叛亂。[7]:257

1949年6月底,第十二兵團侷促於廣昌石城間,胡璉僅有黃金10條,乃召集軍、師長面分之,各得其一,其餘3條送眷屬到廈門,再轉台灣;各部隊每人每日由縣府供應銅板5枚,作為菜金,但操課不輟,毫無怨言,亦無他念。[7]:279

1949年7月,經過半年重整,重建第十二兵團,根據胡璉「縱深防禦、移動防禦」原則開始大規模戰略轉移,從江西分兵兩路南下,成功擺脫解放軍南下大軍圍殲第十二兵團戰略企圖,於7月14日進入廣東興寧,在石馬鎮稍事休整,接著進入梅縣,7月14日亦是中央軍委關於圍殲胡密令電報發出第一天。7月15日正午,胡曾在辛亥革命元老、同盟會嘉應州主盟人何子淵故居光裕廬「還我河山」巨幅拓片前誓師並坐鎮指揮,後因電話線路多次遭游擊隊破壞,而匆忙離開石馬。華中剿匪總司令部某最高長官(白)欲到第十二兵團視察部隊;胡當告以「此間幹部均悉總統引退,由於內在一種壓迫,極感憤慨,深恐約束不住,對長官有不敬事件發生。」[7]:279時正混亂,該長官遂終止其行。[7]:279第十二兵團正將從事掃蕩叛變時,忽接會昌電報局轉來吳奇偉一封電報,謂事不可為,勸胡向解放軍投降,並指定電台呼號;有人向胡招降,此尚屬首次,胡乃令僚屬覆電給他說:「蒼髯老賊,皓首匹夫,降『匪』媚仇,廉恥何在?生為國民黨黨員,死為國民黨黨魂……」[7]:279按抗日作戰時,吳曾仕江防司令,第十八軍曾幾度歸其指揮,此時胡乃憶及1937年1月蘇北宿遷剿中國共產黨往事,國軍第六十九師(師長戴子奇)受攻擊,吳在宿遷任指揮所主任,曾數令胡勿救第六十九師,撤回宿遷。[7]:279蓋吳在那時或已通中國共產黨賣中華民國,實為當時所始料所不及。[7]:279-280

接防金門[編輯]

1949年9月初,胡璉撤往潮汕。第十八軍第十四師守備長汀連城瑞金會昌,第十一師由閩東經台北到普寧揭陽,第一一八師亦集結汕頭附近;第十軍則在梅縣興寧間。[7]:264

9月中旬,福建、江西前線形勢大變;胡璉原在南豐前線之兩個獨立團,亦被迫南撤。[7]:2649月底,第十二兵團司令部與江西省政府主席方天部保安團,會合於梅縣、潮州間;為強化陣容,嚴整隊伍,因方天之授權,胡乃從事部隊之再編組。[7]:264同時由南豐及南平方面南犯之解放軍,亦止於會昌及長汀。[7]:264

第十二兵團再度整編:第十八軍軍長高魁元,轄第十一師師長劉鼎漢、第四十三師師長鮑步超、第一一八師師長李樹蘭;第十九軍軍長劉雲瀚,轄第十三師師長吳垂昆、第十四師師長羅錫疇、第十八師師長尹俊;第六十七軍軍長劉廉一,轄第五十六師師長沈莊宇、第六十七師師長何世統、第七十五師師長汪光堯。[7]:265

此時第十二兵團名義上隸屬於薛岳之右翼方天總指揮之統轄,但實際上已處於十分機動之狀況中;9月底,羅卓英啣陳誠之命,來調軍隊。[7]:265胡璉幾經籌思,終以「第十二兵團在國防部的補給名單上,僅兩個軍,今我實有三個軍,以其中之一軍,調防金門,似無問題」為定論。[7]:266羅卓英又問將調何軍?胡璉說:「當然十八軍!」羅卓英大喜。[7]:266胡璉回台不久,船到汕頭,時正10月初旬,高魁元率其第十八軍迅赴金門;此在當時之金、廈,實乃一件大事。[7]:266胡璉曾以第十八軍轄下之一師,遊行街頭,鼓舞守軍士氣,兼以安定民心。[7]:266

1949年10月,在台灣之東南軍政長官公署,正式明令第十二兵團歸胡璉指揮,並即向舟山群島增援,胡璉於此遂解除任務遂行之困擾;第六十七軍劉廉一部為第一船團,即向舟山航行,第十二兵團部將率第十九軍劉雲瀚部為第二船團,繼續發航,為時當在10月18日以後。[7]:267胡璉逕去台灣,面請指示;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對舟山群島已有重新部署,郭懺受命為前進指揮所主任,統轄原駐舟山之第七十五軍、第八十七軍及第十二兵團。[7]:267

1949年10月18日,胡璉在台北,上午晉謁東南軍政副長官林蔚於其辦公室,林蔚正與廈門電信局長通話,胡璉在側,得悉該局長云:「『匪』軍已進入市區,我軍終止抵抗,爾後已無機會與副長官聯絡,謹此叩別……。」[7]:268林蔚乃一忠誠沉毅之長官,此時之面色表情,令胡璉不勝對其敬仰與同情之忱。[7]:268不二日,陳誠面示胡璉:軍事及人事部署已有變更,令胡璉以第十二兵團司令官及福建省政府主席名義率領所部第十八軍、第十九軍,接任金門防務,湯恩伯李良榮兩將軍調回台灣。[7]:268正在海峽中行進之第二船團,已令駛赴金門。[7]:268並派東南軍政公署副長官羅卓英同去防地,布達命令,監督交接。[7]:26810月24日夜,胡由基隆登上運送軍品之民裕輪,前往金門,擔任新任務。[7]:268第一船團之劉廉一軍,則照原定目標,增援舟山。[7]:268第十二兵團遂在古寧頭戰役中,發揮重大成效。

古寧頭戰役[編輯]

1949年10月25日黃昏,民裕輪抵達金門南之料羅灣,第十二兵團部派員接胡璉等上岸。[7]:268

1949年10月26日上午十時,胡璉到達大、小金門間之水頭。[7]:268上午十一時,東南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羅卓英偕第十二兵團司令官胡璉抵水頭村,晤湯恩伯後,旋即赴湖南高地,將部署略為調整。[3]:177到湯恩伯指揮所,午餐在棹,胡璉立即電話正在前線指揮作戰之高魁元,詢問目前狀況,並先向他道賀:「恭喜大捷,是否已清掃戰場完畢?」[7]:268高以低沉聲音答說:[7]:268「戰事仍在激烈進行中,形勢相當嚴重,即派車迎司令官來。」[7]:269胡璉聽此話,突覺千鈞在肩,湯恩伯、羅卓英所談何事,竟無所聞。[7]:269車到即行,不消20分鐘已到湖南高地前線,急問狀況,始知國軍克復安岐,正向林厝進迫中。[7]:269當以責任所在,並未顧慮形式上之交接,迅即實施指揮權,告訴高、劉兩軍長,通電前後,前方士氣大振。[7]:269尤以裝甲旅之戰車營為甚,紛紛要求與胡璉通話。[7]:269黃昏入暮,各團合圍,解放軍遁入古寧頭村內。[7]:269此際胡璉始回顧,但見第二十二兵團司令官李良榮,第二十五軍軍長沈向奎、湯恩伯日本籍顧問根本博等,都在此處。[7]:269

胡璉部下高魁元指揮第十八軍,成功擊敗登陸之解放軍。

戰後在陽明山官邸,蔣對胡璉之成就,面賜嘉勉說:「你能如此,我殊欣慰!」[7]:277

1949年12月1日,第十二兵團就地改為金門防衛司令部,胡璉任司令。12月4日,代總統李宗仁任命胡璉為福建省政府委員兼主席[8]

八二三砲戰[編輯]

1952年10月,胡晉升陸軍二級上將。1954年6月,來臺任陸軍第一軍團司令,金門防衛司令部司令由劉玉章接任。

1953年,胡璉興辦九龍江酒廠,強行任命經營私人高粱酒廠的葉華成為該酒廠的技術員,九龍江酒廠即今日金門酒廠之前身[9]

1957年7月,胡璉回任金門防衛司令部司令。胡璉第二次到金門主持防務。[3]:190胡璉認為金門孤懸海上,蕞爾小島,一場大戰,必然是硬碰硬之死力拚鬥。[3]:191

1958年金門砲戰,胡璉險些殞命。

陸軍副總司令[編輯]

砲戰後青光眼發病,金門防衛司令部司令由副司令劉鼎漢少將暫代,胡璉赴德國醫病治癒,層峰提供中華民國國防部參謀次長、陸軍副總司令二職讓胡挑選。

1958年10月31日,胡璉接任陸軍副總司令。11月16日,金門防衛司令部司令由劉安祺接任。

台灣時期[編輯]

胡璉為人不喜逢迎,據記載在金門防衛司令部司令官、福建省政府主席任內,時任行政院政務委員蔣經國曾前來視察,胡未到機場迎接。蔣經國曾寫親筆信給胡璉:

「伯玉吾兄大鑒:

金門握別忽已一週,無時不在想念之中。昨日在中央常會報告金門之近況,弟曾提及

兄之鎮定與堅強領導精神,必能克服艱危爭得光榮之勝利。家父對

兄最近之來信至為重視,與美太平洋總司令談話時引證

兄在信中所提供之重要意見以作參考至於

兄在來書中所提供之重要意見以作參考

兄在來書中所提有關供應問題恉已由家父分交各單位從速辦理矣

……望能再有機會前來與

兄面談一切中秋在即遙賀佳節敬祝

健康勝利

弟經國敬手上 九月廿四日」[10]

1961年,劉安祺接任陸軍總司令。1965年8月,高魁元接任陸軍總司令。除胡璉以外,前後上下的人都當上總司令。

 越南共和國大使[編輯]

1964年,美軍開始進入越南越南戰爭面臨重要轉捩關頭。[3]:243國府為肆應亞太地區情勢演變,亟謀加強中越邦交,從而在全盤外交上有所策進。[3]:243國府權衡至當,特任胡璉為駐越南全權大使,賦予他無比重大之使命。[3]:24311月,胡璉到達西貢,1972年12月因病辭職,駐越共達8年之久。[3]:243中華民國駐越大使館位於西貢咸宜大道(Hàm Nghi Boulevard)與巴斯德街(Pasteur Street)路口。1967年5月19日上午10時30分,有兩匪徒混入使館,他們將爆炸物安放於胡璉二樓辦公室下面,一時轟然巨響,大使館樓板全部震塌。[3]:250大使館建築物一樓全毀,胡璉倖免於難[11]

1972年秋天,胡因公回國,患病留醫,不久辭職,未返任所。[3]:253

敍晉一級上將[編輯]

1972年12月調中華民國總統府戰略顧問,終於晉升為中華民國陸軍一級上將

1974年,在立法院第五十四會期開議時,蔣經國所作施政報告口頭補充說明,文中曾說:「金門古寧頭戰役,我們把共匪登陸的部隊都消滅了的那一日,經國從金門到台北,報告總統說:『金門古寧頭大捷了,這一次我們全勝了!』總統說:『這是我們革命轉敗為勝的開始,是我們第一次把共匪的軍隊打得全軍覆沒。』」[7]:256

1975年2月11日,蔣經國到金門舊地重遊,「深懷伯玉」[12]:15

自出使越南任滿回國以後,即致力於研讀典籍,且對往事深切省察。[7]:255用冀增益學養,洞悉得失。[7]:255輒擬撰述各事始末與所悉經緯,作為研究現代史資料。[7]:255胡素喜讀史,脫下軍服後,於1974年進入臺灣大學歷史系研究所旁聽,結識史學家李守孔,成為晚年好友。

逝世[編輯]

1977年6月22日,胡因心臟病突發於台北逝世,享壽七十歲。逝世後,家屬親友遵從其遺囑,將遺體火化,海葬於大、小金門間水頭灣海水域中。[3]:87月,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褒揚狀稱:「本黨中央委員胡璉……保衛金門古寧頭……戰績彪炳……」9月21日,總統嚴家淦頒發褒揚令:「陸軍一級上將胡璉……督戰古寧頭,一舉殲滅來犯……」[3]:167蔣經國巡視金門時,裁定建立一座「伯玉亭」於金城鎮,以為永久紀念。[3]:8-91978年6月22日,俞大維撰、黃杰寫「胡伯玉將軍紀念碑記」豎立於「伯玉亭」。[3]:167

家庭[編輯]

原配吳秀娃,1925年嫁給18歲的胡,婚後當年,吳秀娃鼎力資助胡報考黃埔軍校。之後,吳秀娃未見於史料[13]續娶曾廣瑜生下3子1女,據傳,後來胡與又曾廣瑜堂妹曾廣仙結合生下4女[14]。共有3子5女。

著作[編輯]

  • 《泛述古寧頭之戰》
  • 《金門憶舊》
  • 《出使越南記》

鏈接[編輯]

軼事[編輯]

所獲青天白日勳章於2012年5月4日自金門莒光樓展示時被盜,經調閱監視器及X光機影像後鎖定中國黑龍江省喬姓觀光客。中國北京公安在7日於廈門哈爾濱火車上逮捕,後於31日交由中華民國刑事局帶回[15]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8%83%A1%E7%9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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