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1866年11月12日－1925年3月12日[註 2]），幼名帝象，譜名德明，字載之，號日新、逸仙，室號品蘭堂。生於大清帝國廣東省廣州府香山縣翠亨村，祖籍廣東省東莞縣長安鎮上沙村。清末民初醫師、政治家、革命家，是中華民國及中國國民黨之創始人。流亡日本時，曾化名中山樵[5]:2936（日文平假名：なかやま きこり），廣為人知，後轉化為後世常用慣稱「孫中山」。1905年，在日本東京組成中國同盟會，被推為總理[5]:2936；確定「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建立民國，平均地權」[5]:2936政綱，提出三民主義學說[5]:2936。1911年12月29日，被十七省代表在南京推選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12年1月1日在南京宣布就職，建立中華民國臨時政府[5]:2936。1919年，將中華革命黨改組為中國國民黨[5]:29361940年4月，國民政府明令尊稱孫中山先生為中華民國國父[6]。
孫文童年曾受太平天國的老戰士影響，28歲上書李鴻章，遭遇冷落[7]。孫中山在澳門行醫時加入澳門古老的秘密組織「少年中國」黨[8]:50、註釋1。日本命令將兵遣師，侵入中國[9]:52。1894年11月24日，孫中山在檀香山成立興中會[10]:52，是中國國民黨建黨紀念日。1895年，興中會發動乙未廣州起義[10]:53。
孫文提倡以武裝革命推翻滿清統治以建立中華民國，還提倡使用武力推翻中華民國北洋政府。他提出三民主義等政治綱領，影響中國政治至深，中國國民黨建立的政權繼承他的黨國體制和以黨治軍思想[11]。中國國民黨和中華民國政府尊其為國父和中國國民黨總理，中國共產黨尊其為「中國近代民主革命的偉大先行者」[5]:2936[12]。但是學者對其評價開始更加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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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經歷[編輯]
1872年，孫入翠亨村私塾，接受國學啟蒙教育。[21]:204自稱童年受一位太平天國老戰士的影響很深。
1878年5月，孫中山接受長兄孫眉接濟，隨母乘輪船赴檀香山，「始見輪舟之奇，滄海之闊」[22]。1879年6月，到檀香山茂宜島茄荷蕾埠孫眉開設商店當店員。[21]:204後入盤羅河學校習算術等科。[21]:204同年秋，孫於英國聖公會主教韋禮士（Alfred Willis）主持、採全英語授課的意奧蘭尼書院[23]:35內修讀英語、英國歷史、數學、化學、物理、聖經等科目，正式認識基督教。並購買一張當地的出生證加入美國國籍。
1882年7月，孫畢業於夏威夷意奧蘭尼書院。[21]:204獲夏威夷王國國王卡拉卡瓦親頒英文文法優勝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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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孫中山檔案照
1883年春，孫進入夏威夷最高學府—美國公理會教會學校奧阿厚書院（相當於中學）繼續學業[24]。同年夏天，入學不超過三個月，由於孫加入基督教意向不減，又經常勸說在夏威夷工作的華僑工人不要膜拜關聖帝君神像，兄長憂其觸犯眾怒，二怕雙親斥責，遂斷絕資助，將十八歲的孫文送回翠亨村家鄉[25]:16-31。
不久，孫與同鄉友人陸皓東一起「搗毀偶像」，破壞翠亨村村中的北帝廟神像，不為鄉人所容[25]:15。
1883年秋，孫赴香港入拔萃書院。是年冬，孫到香港，與陸皓東一同到基督教綱紀慎會，由美國公理會傳教士喜嘉理博士（Charles Hager）主持洗禮，表示歸入基督[24][23]:36[26]，在施洗名單中，孫以「孫日新」（後以粵語諧音又號「逸仙」）排名第二，「日新」蓋取《大學》「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之意，陸皓東在施洗名單中署名「陸中桂」[27]，孫隨即入讀拔萃書室（今拔萃男書院）[28]。
1884年春，孫轉學香港中央書院（今皇仁書院）。[21]:2041884年5月，奉父命返鄉娶盧慕貞為妻[24]。孫眉獲知弟弟成為基督徒後，將其召回夏威夷，試圖切斷孫與教會之關係，可惜徒勞無功。幾個月後，在基督教友人幫助下返回香港，由於中途輟學，孫並未取得中央書院畢業文憑[23]:36。1885年夏，畢業於中央書院。[21]:205
懸壺濟世[編輯]
1886年，孫持喜嘉理博士介紹信，入廣州博濟醫院附設醫科學校習醫，開始鼓吹革命。[21]:205孫結識日後革命夥伴鄭士良。
1887年1月，孫轉入香港華人西醫書院（即現今為香港大學醫學院）。[21]:205恩師為康德黎。孫曾回憶：「予在廣州學醫甫一年，聞香港有英文醫校開設，予以其學課較優，而地方較自由，可以鼓吹革命，故投香港學校肄業。」[18]當中提及之「英文醫校」便是香港西醫書院。就讀香港西醫書院五年間，孫每於學課餘暇，皆致力於革命之鼓吹，常往來於香港、澳門之間；當時在香港只陳少白、尢列、楊鶴齡三人，而上海歸客則陸皓東而已，與陳、尤、楊三人常住香港，聽夕往還[18]。1888年3月，孫父親去世，享年76歲[21]:205。孫、陳、尤、楊相依甚密，非談革命則無以為歡，數年如一日；故港澳間之戚友交遊，皆呼為「四大寇」，為革命言論之時代[18]。
孫中山與其三位暢談革命的友人，清末時被稱為四大寇。前排左起為：楊鶴齡、孫中山、陳少白、尢列；後立者為
關景良。攝於香港華人西醫書院。
1892年7月，孫以首屆成績第一名畢業於西醫書院[29][21]:205。並獲香港總督威廉·羅便臣親自頒獎。畢業後，孫在澳門鏡湖醫院當醫師[21]:205。12月，設中西藥局於澳門。[21]:205
孫行醫於澳門、廣州。[5]:29361890年，在香港讀書時，孫與楊鶴齡、陳少白、尢列倡導者革命，時人稱為「四大寇」。[21]:205孫與陸皓東等暢談、批評國事。1893年春，遷設藥局於廣州，改名東西藥局，藉醫術掩護革命。[21]:205
革命經歷[編輯]
乙未廣州起義[編輯]
1894年初，孫在鄉間用10多天時間草擬《上李鴻章萬言書》，主張「富強之大經，治國之大本」在於「人能盡其才，地能盡其利，物能盡其用，貨能暢其流」。[21]:2066月中，棄醫，偕陸皓東至天津上書李鴻章。[21]:206提出革新政治主張，被拒絕。[5]:2936旋遊歷北京、武漢，觀察形勢。[21]:206李鴻章拒絕面會，請願書後來刊載於上海《萬國公報》[23]:49。10月，孫自上海經日本赴檀香山[21]:206。
1894年11月24日，孫在檀香山歐胡島募款[32]，創立興中會[21]:206，提出「振興中華」口號和「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合眾政府」[33]政綱。[5]:2936永和泰商號經理劉祥、卑涉銀行（Bank of Bishop and Co.,Ltd.）華人經理何寬為首任正副主席，然不久，劉祥便退出興中會。
當時，葡萄牙占領澳門蓋有360年。[10]:50孫卜居澳門行醫，始知有一種政治運動，其宗旨在改造中國，故可名之為「少年中國」黨[8]。孫當時不禁深表同情，而投身為「少年中國」黨黨員。[10]:50日本命令將兵遣師，侵入中國[9]。1894年11月24日，孫中山在檀香山成立興中會[10]:52。
1895年1月，孫偕鄧蔭南等同志返回香港籌謀革命。[21]:2062月18日，孫召集舊友陸皓東、鄭士良、陳少白、楊鶴齡等，討論籌備「香港興中會總會」。時楊衢雲、謝纘泰等先以「開通民智、改造中國」為宗旨創立「輔仁文社」，孫以志業相近，與其接洽同操大業，然兩派人馬在領導權上相持不下。2月21日，興中會總會於香港「乾亨行」（中環士丹頓街13號，外懸商號招牌作掩護）。[21]:206直到10月10日始以楊衢雲任會長，孫獲起義指揮權，底定香港興中會總會與輔仁文社合併案[23]:62-63。
從1895年建立香港興中會，至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十六年間，孫發動十次武裝起義中，有六次是香港興中會和同盟會香港分會，以香港為基地秘密發動。香港既是指揮和策劃中心，又是經費籌集與轉匯中心、軍火購製與轉運中心，海內外革命同志聯絡與招募中心，也是每次起義失敗後革命黨人避難場所。[34]:57-70
興中會總會在香港成立，與會者皆以「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合眾政府，倘有貳心，神明鑒察。」利用傳統宗教信仰為誓，興中會選出楊衢雲為會辦（時稱「伯理璽天德」，音譯自英文「President」），孫為秘書。3月16日，首次幹部會議決定先攻取廣州，並採用陸皓東設計之青天白日旗為起義軍旗。[21]:206各種分工活動即行展開，孫主持前方發難，楊主持後方支援。孫進入廣州，創農學會為機關，並廣徵同志，定重陽節（10月26日）為起義之日。可是因為事先洩密，接濟未至而起義失敗。[21]:206港府在清政府壓迫下頒發放逐令，不准孫進入香港，為期五年。[10]:53。
1895年農曆九月初九，孫率領鄭士良、陸皓東等興中會會友，準備乙未廣州起義，以事機洩密，接濟未至而失敗。[21]:206孫於汕頭及西江沿岸募集兩軍，同時向廣州進逼。[10]:53兩軍期於1895年10月某日，一由西南，一由東北，同時向廣州進發。[10]:53不料會員部署略定，忽有密電馳至，謂西南、東北兩軍中途被阻。[10]:54兩軍既不得進，則應援之勢已孤，即起事之謀已敗。[10]:54是為第一次起義。11月7日，陸皓東等為首多數成員被捕處刑，孫則受到通緝。[21]:20611月，孫斷然改裝偕陳少白等赴日本，旋組織興中會分會於橫濱。[21]:206孫於此時起剪掉辮子，改穿西服。1896年6月，孫中山首次踏進美國本土舊金山。
孫中山逃亡於英國倫敦期間的住處，今為紀念有一孫中山的浮雕像
倫敦蒙難[編輯]
1896年10月11日，孫被滿清駐英國公使館誘捕。[21]:206孫在倫敦被非法軟禁於大使館內，預備祕密押送回國處決。孫得機會說服公使館內一名英國僕人協助，將求救字條轉交康德黎。經康德黎奔走媒體後，英國外交部認為公法上清廷無權在英國領土上拘捕孫，使得此事成為國際事件。孫12天始脫險，撰《倫敦蒙難記》。[21]:206孫因而名聲大噪。11月，孫在倫敦應英國漢學家翟理斯之請，撰寫《自傳》。
奔走海外經歷、夏威夷出生紙與日本妻妾[編輯]
1896年1月，孫再赴檀香山。[21]:2066月，自檀香山赴美國。[21]:206孫與其妻兒希望在旅美華僑中發展興中會及籌款，獲得踴躍捐輸，佛銀、龍銀、蝠銀各若干。9月，自美國赴英國。[21]:2061897年，孫在倫敦大英博物館研究並考察歐洲政治，完成三民主義思想體系。[21]:2067月，自倫敦經加拿大，8日抵日本橫濱，旋創中西學校。[21]:206日本民黨領袖犬養毅遣宮崎寅藏、平山周迎接孫。[35]:36引至東京相會，一見如故，抵掌談天下事，大為快慰。[35]:36更因犬養毅之介紹，廣交日本朝野賢豪。[36]:49宮崎寅藏、平山周後來長期支持孫，透過他們，孫再結識日本軍政、幫會中人，包括、大隈重信、山田良政等人。
孫此時化名中山樵，孫中山因此得名。[21]:20612月，命陳少白成立興中會分會於台北。[21]:206孫於日本娶十五歲的妾：淺田春（1882年－1902年）是孫流亡日本時的妾，日本靜岡縣清水町人，懂中文及英文。當時孫居住在橫濱華僑溫炳臣先生的家中，十五歲的淺田春被找來擔任孫的女傭。是年孫三十一歲。淺田春1902年夏過世時，孫頗為傷心。1898年春夏，孫來往於日本東京、長崎、神戶、馬關、橫濱等地，結識菲律賓起義軍代表彭西（Mariano Ponce）。[21]:207秋冬，與亡命日本之梁啟超會談聯合反清，未成。[21]:2071899年春夏，孫繼續在日本作革命聯絡策動，並為菲律賓起義軍購運軍械。[21]:20712月，孫命陳少白創辦《中國日報》於香港。[21]:207
1900年，中國發生庚子拳亂，引來八國聯軍入侵中國。孫藉此機會聯繫兩廣總督李鴻章，希望能籌劃南方諸行省獨立，成立類似美利堅合眾國政府，李鴻章也答應與其會見。但在日本友人協助下，卻發覺不過是清廷陷阱。而後，李鴻章赴北京協調庚子條約，會面無疾而終。9月，孫與日本友人及原香港興中會核心人物先赴香港，但被禁入境後轉往台灣，故孫命鄭士良等人在廣東惠州三洲田（今深圳市鹽田區三洲田村）一帶發動起義（史稱惠州起義）。[5]:2936由於孫臨時改變軍事路線向東北方向進軍，未能按計劃與新安、虎門的義軍會合，該地義軍被迫解散。四戰四捷後義軍槍枝彈藥無法獲得補給，鄭士良急電孫，孫在台灣致電宮崎寅藏速送槍彈，由於採購槍械事物的中村彌六從中漁利，所購全是廢槍。起義失敗告終[37]。孫亦返回日本。1902年，孫抵達越南，在華僑中建立革命組織，在河內結交法國官員。[21]:21
1903年夏，孫在其元配不知情的情況下於日本娶15歲的妻子大月薰，是1902年夏，大月薰因打碎花瓶而使雙方認識。後生一女富美子。孫在日本青山開辦革命軍事學校起，改革命誓詞為「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創立民國，平均地權」。9月，孫離日再赴檀香山，希望再次在華僑中發展革命。1904年初，孫中山在檀香山加入洪門致公堂，成為致公堂「紅棍」。
1904年4月6日，孫中山持《夏威夷出生證明》從美國舊金山登陸，並向舊金山移民局提交了這份《夏威夷出生證明》證明有資格取得美國公民身份與美國護照而被美國移民局扣留在舊金山[38]。1904年4月16日，舊金山移民局作出了「拒絕孫中山入境」的決定。移民局做出這個決定的理由是：孫中山曾經在1896年以中國公民的身份入境美國舊金山。華裔報人「伍盤照」和舊金山洪門致公堂保釋及代聘律師方才免被遣送回中國。 1904年4月26日，華盛頓律師事務所Ralston & Siddons代理孫中山，向美國移民局提起了上訴。1904年4月28日美國」商務及勞工部」作出複議決定：准許孫中山入境美國，理由是早在1896年的時候，舊金山當局沒有對孫中山「我出生在夏威夷」的聲明提出過異議，所以1900年4月30日生效的「美國移民新法案」，自動賦予了孫中山「美國公民」的身份，取得了「美國夏威夷護照」，或者說「美國殖民地護照」，又稱「疆省護照」。孫之後到美國東岸尋求華僑支持革命，並於紐約首度發表對外宣言，希望博得外國人士對革命的支持與好感，但並未取得甚大成果。
1904年冬，孫中山攜朱和中赴德國柏林，訪問清國籍華裔留德學生。在賓步程的帶動下，王發科、王相楚等留學生加入了興中會。在柏林逗留數日後，孫中山與朱和中赴法國巴黎，留法學生唐豸、胡瑛、湯薌銘、向國華等十多人應邀入興中會。孫中山在巴黎住在利倭尼街的瓦克拉旅館。一天，湯薌銘、向國華、王發科、王相楚四人結伴來找孫中山去附近的咖啡館喝咖啡，王發科、王相楚二人中途離席，到瓦克拉旅館盜走了孫中山的行篋中的黨人名單及入盟書、法國殖民大臣致法屬印度支那總督的信函。此為王發科、王相楚、湯薌銘、向國華四人合夥設計。得手後，四人到清國駐法國公使館告密，公使孫寶琦訓斥四人稱：「你們加入革命黨，是叛清朝；今來自首，又叛革命黨。且陷害同學，人格何在！」孫寶琦收閱了這四人盜取的文件後稱，「今後你們要好好念書，安分守己，不要胡鬧。」留法學生夏堅仲是孫寶琦的親戚，得知消息後趕到使館向孫寶琦疏通。孫寶琦乃將入盟者的宣誓書燒掉，將其餘文件交給夏堅仲，夏堅仲通過郵局將文件寄還孫中山。但是，孫寶琦從法國殖民大臣致法屬印度支那總督的信函中得知孫中山的安南起義計劃後，即赴法國外交部交涉，導致孫中山的起義計劃未能實現。[39]
組建同盟會[編輯]
1905年中再赴遠東。7月19日抵日本橫濱，當即由宮崎寅藏和楊度等人介紹認識了黃興，並開始籌劃聯合各革命組織[40]:125。
1905年8月13日，孫在東京向留學生作公開演說，大為轟動；演說會場是東京富士見樓（麴町區飯田河岸），會場能容納千人。[35]:38屆時爆滿，後來者猶絡繹不絕，門外擁擠不通；警吏令封門，諸人在外不得入，甚為喧嘩。[35]:38又開門聽其進場。[35]:38日本中國留學界開群眾大會歡迎孫。8月20日，在日本人內田良平牽線下，結合孫中山的興中會、黃興與宋教仁等人的華興會、上海蔡元培、章炳麟與吳敬恆等人的愛國學社、張繼的青年會等組織，在日本東京成立中國同盟會[40]:126。孫中山被推為同盟會總理，確定「驅除韃虜，恢復中華，建立民國，平均地權」革命政綱，以華興會機關刊物《二十世紀之支那》改組成為《民報》，在發刊詞首次提出「三民主義」學說，與梁啟超、康有為等改良派激烈論戰。正式宣示所進行者為國民革命與編定「同盟會革命方略」，並將創立者為「中華民國」；並舉所誓之四綱，制定「軍法之治，約法之治、憲法之治」三道程序[41]。
革命起義[編輯]
1905年10月，自日本經西貢往馬賽、巴黎[42]:94。孫先抵越南河內，繼續策劃革命起義，1907年5月，孫命余丑發動潮州黃岡起義，歷六日而敗，是為第三次起義。
1907年，日本政府受清廷壓力驅逐孫中山，送其6,000元饋金，日本商人鈴木久五郎送其10,000元。孫收款後，留2,000元作《民報》經費[43]，於3月離開日本。由於此事未經同盟會內部商議，於是引起會內分裂。合計日本政府與右派人士共贈款2.3萬日元、當時200日元相當於現今幣值為一千萬日幣。相當於現今1千萬美金[44]。
6月，孫命鄧子瑜起義於惠州七女湖，歷十餘日而敗，是為第四次起義。
1907年7月6日，光復會徐錫麟在安徽安慶起義，是為安慶起義，失敗殉難。7月孫親赴廣西，指揮黃明堂發動鎮南關起義，再告失敗，是為第五次起義。
9月，孫命王和順起義於欽州王光山，發動防城起義，是為第六次起義。
12月，孫被越南法國殖民當局驅逐出境。南下南洋之後，在胡漢民、汪兆銘等支持下，在新加坡晚晴園另成立同盟會總部，後搬遷到檳城。
1908年 同盟會陶成章在新加坡《南洋總匯新報》發表《孫文罪狀》。指責孫文「謊騙營私」，在滙豐銀行有巨額存款，貪污兩萬革命經費，有「殘賊同志」、 「蒙蔽同志」、「敗壞全體名譽」等三種十二項「罪狀」，要求「開除孫文總理之名，發表罪狀，遍告海內外」。陶成章在1912年被陳其美命令部下蔣介石對陶成章執行暗殺[45]。
1908年3月27日，黃興由法屬印度支那率革命軍進攻欽州，發動欽廉上思之役，是為第七次起義。4月，黃明堂發動雲南河口起義，是為第八次起義。
1908年11月，孫中山在泰國期間訪問美國駐泰國公使館，面見了美國公使漢密爾頓 • 金（Minister Hamilton King），要求美國政府給他頒發一本「美國本土護照」。1909年3月11日，美國國務院向漢密爾頓·金公使下發了這樣的決定：孫中山沒有資格登記為美國公民或申請美國護照，理由如下：「美國公民享有權利，但也有責任和義務，他非但沒有盡美國公民的義務，反而是全力投入中國的政治，尤有甚者，他是鼓動反政府的領袖，而本政府和那個政府有友好關係」。
1910年2月，倪映典發動廣州新軍起義，是為第九次起義。3月，孫抵檀香山，改組興中會為中國同盟會檀香山分會[21]:56。
黃花崗起義[編輯]
1911年4月27日（農曆三月二十九日），趙聲、黃興等人領導廣州黃花崗起義。[21]:66由於起義軍和政府軍力量懸殊，黃花崗起義很快失敗，大批革命黨被捕犧牲。[21]:66是役戰死者為被捕57人，被捕後就義者29人。[21]:566共為86人。[21]:66後收殮到72具烈士遺骸，合葬於黃花崗，是為第十次起義。
武昌起義[編輯]
1911年，在同盟會中部總會推動下，共進會與湖北新軍革命團體文學社具體執行、共同策劃發起武昌起義。10月10日（農曆八月十九日）武昌起義，成功掌控武漢，成立湖北軍政府，各省革命黨咸起響應，引發了各省宣布獨立，終推翻清朝，導致清帝退位。11月11日，孫抵倫敦，就武昌起義成功接受《濱海雜誌》採訪[21]:57，至11月20日離開[21]:58。據統計，自1894年到1911年之間發動革命起義事件，計有29次之多[46]。據唐德剛口述歷史研究指出，辛亥革命當時孫中山在美國科羅拉多州「典華」的朋友的餐館打工度日，對革命事並不知情，所以孫中山說：「武昌之功，乃成於意外」[47]；但封從德根據當時郵件資料發現，情況並非如此，辛亥革命之際孫中山正在美國猶他州小鎮奧格登持續其演說募款之旅[48]。
辛亥革命武昌起義廣場上的孫中山銅像，圖中遠後方的紅色建築是武昌起義軍政府舊址——現在為
辛亥革命武昌起義紀念館，又稱「紅樓」。
建立民國[編輯]
1904年底，孫收到中國旅歐學生資助，轉往歐洲活動，在倫敦、巴黎、布魯塞爾等地中國留學生中活動宣傳革命，並從留學生中籌得款項。受到清政府全力追緝影響，自1907年起孫便長期居留歐美各國。1909年5月，孫中山自新加坡赴馬賽轉巴黎，在巴黎住了一個多月。[42]:957月，孫抵布魯塞爾，馬君武前往迎接。[21]:548月，孫自布魯塞爾抵達英國倫敦。[21]:5211月，孫自英國抵美國紐約。[21]:65至1911年期間，孫大部分時間在旅途之上，曾環繞地球多次，在各國華僑、留學生中籌劃革命經費及外國政府支持，然而所得極為有限。
另一方面，同盟會及其週邊組織快速擴張規模，並於1910年1月成立同盟會美洲地區總會，期望能吸收更多海外華僑參與革命。1911年2月，孫在加拿大溫哥華設立「洪門籌餉局」為革命籌款。[21]:645月3日，孫在美國芝加哥召集會議，商討起義善後及再圖大舉等問題。[21]:677月，孫到美國委陌林埠[21]:68。武昌起義時，孫中山人在美國進行募款活動而不在中國[註 4]。11月2日，孫從紐約出發，前往倫敦、巴黎遊說西方政府與銀行團終止貸款給清政府與支持中國革命。11月10日，在國外得悉「武昌已經為革命軍佔領」消息後，孫抵倫敦開展外交活動[21]:70。孫在倫敦草擬《告世界書》。[21]:70
民國成立[編輯]
1911年11月24日，孫從法國馬賽啟程，乘「狄凡哈」號郵輪，經停檳城、新加坡、香港。12月25日，孫到達上海[21]:72，偕胡漢民答稱：「我沒有一文錢。帶回來的只是革命的精神！」。12月26日，孫與黃興等在寶昌路408號（今淮海中路650弄3號）行館召開中國同盟會最高幹部會議，商討組織臨時政府方案。[21]:73在南北和談進行之際，12月29日，同盟會連夜赴南京召集代表開會，提出成立政府，結果孫中山以十六票當選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42]:96。1912年1月1日（辛亥年十一月十三日）晚上10時，在南京總統府舉行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就職典禮。[21]:72孫宣誓就任。[21]:72是年1月底，組成臨時參議院（國會）。但當時的《紐約時報》報導對這次選舉的代表的合法性提出疑問。[51]
圖爲1911年12月31日紐約時報。該報認爲孫文的國會代表都未得到普遍認可，對其選舉的合法性提出質疑
「大總統誓辭」如下：
傾覆滿洲專制政府，鞏固中華民國，圖謀
民生幸福，此國民之公意，文實遵之，以忠
於國，為眾服務。至專制政府既倒，國內無變
亂，民國卓立於世界，為列邦公認。斯時文
當解臨時大總統之職。謹以此誓於國民。[52]
中華民國元年元旦 孫文
當時滿清政權並未終結，袁世凱發起逼宮行動，最終臨朝稱制的隆裕太后於1912年2月12日頒降懿旨，這是中華民國真正成立的前奏。期間，袁世凱曾遭中國同盟會炸彈暗殺，但行動失敗，1月18日，孫中山以提出《五條要約》的方式向袁世凱攤牌，企圖坐實南京臨時政府。經過反覆修改又於1月22日以公諸報端的方式將南北雙方幕後談判全部曝光，令袁世凱極其尷尬和不滿，也讓議和全權代表伍廷芳盡失顏面。1912年2月13日，袁世凱通電共和，根據南方獨立各省及部分革命黨人自始至終的意願，孫中山提出辭職咨文，準備將總統一職還位[53]給袁世凱。2月15日，孫中山祭明孝陵時向文武官員講話。[21]:883月25日，袁世凱任命之內閣總理唐紹儀抵南京組織新內閣。[21]:863月29日，孫出席臨時政府各部總次長、衛戌總督、各軍師旅司令官舉行餞別宴會。[21]:824月1日，孫中山親自去參議院宣布正式解除臨時大總統一職。4月9日，孫應鄂軍都督黎元洪之邀抵武漢。[21]:855月27日，孫抵翠亨村。[2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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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8月24日，孫應袁之邀到北京會見，向袁表示，退出政界，建設中國鐵道。8月，經宋教仁從中斡旋，同盟會與統一共和黨、國民共進會、國民公黨合併，改組為國民黨。8月25日，孫在北京舉行的國民黨成立大會中被選為理事長，孫以「決不願居政界，惟願作自由國民」，即委宋教仁為代理理事長。9月10日，袁世凱「特授孫文以籌辦全國鐵路全國鐵路全權將擬築之路先與各國商人商議借款招股事宜」[54]。孫自己出任中國鐵路總公司總理，設總部於上海[55]，希望透過開放外資，盡快完成建設中國鐵路，自認為有相當詳細之規劃[56][57][58]。1912年10月，孫委託王寵惠與英商簽定廣州至重慶及蘭州的鐵路線，袁橫加阻撓，不予批准。[59]:416-419
討袁護法[編輯]
1913年2月11日，孫赴日本考察，藉以籌措外資興建鐵路。[21]:933月4日晚，孫在東京設宴答謝日本各界人士，牧野外相等內閣閣員應邀出席。[21]:983月11日，孫與宋嘉樹、戴季陶等參觀大阪《每日新聞》社。[21]:913月14日，孫與戴季陶、馬君武、宋嘉樹、何天烱等出席神戶國民黨交通部正支部長吳錦堂在寓所所設午餐會。[21]:94同月，孫與黃興等在上海橫濱正金銀行商討集資討袁。[21]:963月22日，孫在長崎獲悉宋教仁在上海被刺消息。[21]:993月23日，孫參觀長崎三菱造船所後，下午即乘船返國。[21]:99
中華民國正式大總統選舉前後，孫企圖脫離中央政府獨立。《辭海》（上海辭書出版社1989年版）稱「1913年3月因袁世凱派人刺殺宋教仁」[5]:2936，兇手至今尚難定論[60]。袁世凱聽到這個消息表示「愕然」，並下令「迅緝兇犯，窮究主名，務得確情，按法嚴辦」[61]:499。有觀點認為[61]:499，主使行刺的不是別人，正是袁世凱自己[61]:499，而直接布置暗殺的則是國務總理趙秉鈞[5]:2936[62]:6。也有觀點認為真正的兇手是陳其美[63]，還有觀點認為孫文的嫌疑最重[64]，以宋教仁被暗殺和善後大借款為藉口[65]，提倡五權憲法的孫卻反對法律程序解決，力主南方各省起兵反袁，是為二次革命，開民國武力解決政治爭端先河[66]。由於實力不足，二次革命旋即失敗。8月2日，孫由上海乘德國船舶潛逃至福州，之後轉往台灣基隆，隨即再乘日本船舶信濃丸赴日本尋求援助。10月15日，袁以北京總檢查名義通緝孫及二次革命首要[67]。在日本內閣默許下，孫經門司、神戶，最後從橫濱進入東京[註 5]。[68]。[5]:2936
1914年，孫在日本召集東渡黨員。孫改組國民黨為中華革命黨。[62]:6並兩次發表討袁宣言[66]。中華革命黨要求黨員向孫個人絕對效忠，要按手模宣誓；並且將黨員按入黨時間分成等級，享有不同待遇。部分同時流亡日本的國民黨員對此反對，原同盟會中重要人物如黃興、李烈鈞、柏文蔚、譚人鳳、陳炯明等俱未有加入。7月8日，中華革命黨成立大會在東京舉行，孫選任總理。[21]:1017月，孫中山派蔣介石（化名為田雄介）與丁景梁等人秘赴東北策動討袁軍事，並對蔣表示，「日本人如果不將東北和台灣交還我們，並保護朝鮮的獨立，我們國民革命運動是不能停止的，你要將這個意思告訴日本將領」。後在東北時，蔣將孫的話表達予「一位日本聯隊長」：「聽了我的話大為不滿，面紅耳赤而去。第二天就請我離開東北。」[69]:163
盧慕貞與孫分居多年，協議離婚。[21]:1021915年10月25日，孫與宋慶齡在日本東京結婚。[21]:10212月12日，袁在北京稱帝。1916年3月22日，袁世凱被迫取消帝制。[21]:1084月9日，孫、宋慶齡等在日本友人田中昂寓所舉行小型聲討袁世凱集會（又稱「帝製取銷一笑會」）。[21]:1084月27日，孫為討袁大計，離日返國。[21]:1115月1日，孫抵達上海公共租界。[21]:1115月9日，孫發表《討袁宣言》，號召推翻袁世凱。6月6日，袁世凱逝世。[21]:1127月17日，孫在上海張園舉行茶話會，與各界人士研討袁死後之形勢和建設方針。[21]:11210月31日，黃興逝世。[21]:12011月24日，孫與前來弔唁之友人在上海哈同花園。[21]:120
1917年7月1日，張勛復辟，在北京重新擁立清廢帝溥儀。[21]:121皖系軍閥段祺瑞起兵驅逐張勳後，控制北京政府，拒絕恢復《中華民國臨時約法》和國會。[21]:1217月6日，孫等南下掀起護法運動。[21]:121時任廣東省省長朱慶瀾邀孫赴粵，並派程璧光之獨立海軍載孫中山、唐紹儀、汪兆銘、伍廷芳等人和部分國會議員南下廣州。7月17日，孫抵達廣州。[21]:1219月1日，國會非常會議選舉孫中山為中華民國軍政府陸海空軍大元帥。[21]:1229月10日，孫正式就任。[21]:122孫在廣州組織軍政府，並就任海陸軍大元帥，謀求北伐，蔣介石撰上對北洋軍作戰計劃及滇粵兩軍對於閩浙單獨作戰之計劃。[62]:7此計劃受到孫中山讚許。孫號召國會議員南下，召開國會非常會議，展開護法運動（亦稱」三次革命「），誓師北伐[66]。但廣州護法政府逐漸由舊桂、滇系軍人控制，孫實力有限，甚至「政令不出士敏土廠（大元帥府）」。孫曾嘗試發動兵變而未果。1918年桂、滇各系控制國會改組護法政府，以七總裁取代大元帥，孫中山被架空，被迫去職。孫抵達上海後，與先到之宋慶齡住進華僑捐贈之莫利哀路29號寓所（今香山路7號、上海孫中山故居）。[21]:141
繼續革命[編輯]
1919年10月，孫改組中華革命黨，擴大吸收黨員，成立中國國民黨。[62]:8[70]1920年8月，陳炯明成功擊退盤踞廣州一帶的桂、滇系，請孫中山重回廣州。11月28日孫從上海回到廣州。
1921年4月2日，廣州非常國會取消軍政府，改總裁制為總統制。4月7日選孫中山為大總統（習稱非常大總統），孫宣誓就職，開始第二次護法運動。7月24日，孫與宋慶齡在廣州出席「出征軍人慰勞會」。[21]:1371922年5月，直奉戰爭直系獲勝，恢復約法和國會。在粵國會議員紛紛北上。陳炯明主張停戰，實行聯省自治，而孫主張繼續北伐，最終產生激烈衝突。是年夏，孫自桂回粵，免陳炯明職。[62]:86月，爆發炮擊總統府事件，孫離粵退居上海。9月至12月，孫在上海寓所3次召集在上海各省中國國民黨負責人廖仲愷、汪精衛、胡漢民、張繼、楊庶堪討論改組中國國民黨問題。[21]:148
聯俄容共[編輯]
孫中山在
黃埔軍校開學典禮上演講，台下身著白色西裝的歐洲人為
蘇聯代表。
第二次護法運動失敗後，因沒有西方及日本金援支持，拒絕原因是不看好孫文政治資本，孫中山開始考慮與蘇聯支持的中國共產黨合作之可能[71]。1923年1月，孫中山與蘇聯政府全權代表越飛在上海會面，正式討論與中國共產黨合作。孫、越會面後，發表《孫文越飛聯合宣言》[註 6]，引入蘇聯金援改造中國國民黨、建立黨軍的政策[71]。
孫越宣言俄方承認中國對外蒙古主權，承諾不在中國進行共產革命，認為共產主義制度不適合中國國情[71]；孫則同意蘇聯在無意進行帝國主義侵略的前提下讓蘇軍繼續留駐外蒙古。與共產國際合作後，蘇俄方面給予孫大量軍火和銀錢援助，並派出軍事顧問幫助孫中山創立黨軍北伐。1923年8月16日，孫中山於派遣蔣中正訪問蘇聯，向革命成功推翻俄羅斯臨時政府的蘇聯學習建立革命軍隊的經驗，隔年6月創建陸軍軍官學校別稱黃埔軍校。
10月18日，孫以陸海軍大元帥大本營名義，委任鮑羅廷為中國國民黨組織訓練員[21]:160。12月29日，孫接受列寧和共產國際協助重建大元帥府，共產國際派鮑羅廷到廣州作孫顧問，以蘇聯共產黨模式重組中國國民黨[71]。
1924年，在蘇聯影響下，孫同意中國共產黨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中國國民黨。1月20日至1月30日，孫力排中國國民黨內反共勢力干擾，堅持「聯俄容共」，並在廣州召開中國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71]。同年，蘇聯支持外蒙古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國，未從外蒙古撤軍。
掃蕩軍閥[編輯]
1923年1月16日，擁護孫中山的滇軍楊希閔部、桂軍劉震寰部、和倒戈粵軍合組西路討賊軍擊敗陳炯明部，陳炯明退守東江[72]。2月21日，孫回廣州設立大元帥府，任大元帥，不再稱大總統。3月2日，孫以大元帥名義，特任楊庶堪為大本營秘書長，朱培德為大本營參軍長兼大本營護軍司令。[21]:1654月20日，孫督師北伐討賊，與參謀長蔣介石從廣州火車北上。[21]:1688月14日，為紀念廣州蒙難一週年，孫與宋慶齡同該艦官兵重登永豐艦。[21]:16111月9日，鄧澤如等人聯名上書孫。[21]:170
1924年1月1日，孫與宋慶齡在廣州大元帥府舉行慶祝中華民國成立12週年暨授勳典禮。[21]:1893月，在蘇聯援助下組建黃埔軍校，校長為蔣中正。9月3日，江浙戰爭爆發。9月4日，孫在廣州組建北伐討賊軍，以譚延愷為總司令，聯合盧永祥、張作霖、段祺瑞，「共抗直系」，準備北伐。10月10日，廣州發生商團事變。10月15日，孫回師廣州擊潰商團武裝。10月23日，馮玉祥發動北京政變，推翻直系大總統曹錕，邀請孫北上共襄國事。11月，孫應邀北上討論國是，提出「召開國民會議和廢除不平等條約」兩大號召，同帝國主義和北洋軍閥段祺瑞、張作霖等作鬥爭。[5]:293611月17日，孫自北京抵達上海，與宋慶齡在上海寓所接見各界歡迎代表。[21]:19111月24日，孫與宋慶齡抵達日本神戶。[21]:19511月25日，孫在神戶與前來拜訪之頭山滿長談。[21]:19411月28日，在神戶演講《大亞洲主義》。[21]:21712月4日，孫抵天津，受到盛大歡迎，因勞累並受風寒，身體感覺不適。[21]:217-21812月31日，孫扶病至北京，發表《入京宣言》，及對歡迎民眾之書面談話。[21]:2181925年1月，孫堅持速開國民會議以解決國是，段祺瑞卻主張召開善後會議。[21]:218
孫中山晚年照（1924年），此照片被引用在現新台幣100圓紙鈔上
孫中山1925年1月1日抵北京後即病發，住進協和醫院治療，1月20日以後，病勢嚴重，不能飲食，經西醫診斷為肝癌末期，全肝已堅硬如木，癌細胞四處蔓延，無法割治。[73]2月18日出院，自協和醫院移居鐵獅子胡同行轅。[21]:218孫改以中醫治療，先後經由著名中醫陸仲安、唐堯欽、周樹芬三人共同診視，情況有所好轉。2月26日，停止服用中藥，繼續用西醫治療。此期間湯爾和與汪精衛對中西醫治療爆發爭論，湯爾和在《晨報》上發表〈關於孫中山病狀的疑問〉，對中醫治療加以指責。3月11日，孫在遺囑上簽名，稍休後説幾句話勉勵各同志：「……生死本不足念，但所抱定的主義，還沒有完全實現，總是遺憾。希望你們努力奮鬥，使國民會議早日開成，達成實行三民主義和五權憲法的目的，我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74]:251孫呼吸愈來愈困難，精神疲倦，在重複說著：「和平」、「奮鬥」、「救中國」；醫生因病人説話太多，就請孫入睡[74]:251-252。到晚上6時半，孫手腳變冷，不能再出聲說話，醫生説：已沒有脈搏，請大家注意逝世時間；第二天上午3時，孫又醒來一次[74]:252。3月12日9時30分[21]:218，孫中山心臟停止跳動，呼吸停止[74]:252，在北京逝世，享年59歲[5]:2936。孫的確實死因，外界普遍認為是肝癌，近年根據協和醫院存檔的病理檢查報告，認為孫原發膽囊癌，癌細胞轉移到肝臟並救治無效[75]。3月15日大殮，3月19日移靈於北京中央公園社稷壇，供各界瞻仰致敬。[21]:218沿路護送民眾有12萬人，3月日開弔，民眾前去弔祭更有幾十萬人[74]:253。4月2日出殯，由中央公園出發到北京西郊三十里之香山碧雲寺，30萬民眾把馬路填塞滿滿，直到北京西直門；還有2萬多人步行直跟到香山碧雲寺[74]:253。孫奉厝於北京西山碧雲寺內石塔中。[21]:2185月16日，中國國民黨一屆三中全會決議接受先生遺囑。[21]:218
孫中山生前曾說，自己死後，希望能像蘇聯領袖列寧那樣，保留遺體供民眾瞻仰。他病故的第二天，國民黨便與蘇聯政府聯繫，希望幫助為孫中山作遺體防腐處理和定製安葬列寧時使用的那種水晶棺。但那時蘇聯人認為，列寧是不可比擬的領袖人物，其他人不可能再享受這種殊榮。因此未能提供防腐技術，但同意提供水晶棺。當時蘇聯政府贈送的水晶棺，現保存在北京碧雲寺的中山紀念堂，供人瞻仰。孫中山病逝於北京鐵獅子胡同行館。蘇聯用火車運來的水晶棺到北京後，發現孫中山遺體因初期防腐技術處理不好，遺體皮膚開始變黑，已不能長期保存生前的狀態，使用水晶棺已無意義。同時專家認為蘇聯的水晶棺僅適用於氣候寒冷乾燥的北方，在炎熱潮濕的中國南方，遺體最多只能保存20年，所以最終未能使用水晶棺。中山陵的墓室室內是一座半球形，中央是直徑約4.3米的大理石坑，深1.6米，大理石壙四周圍著一圈精緻的白色大理石欄杆。石坑的正中棺槨上安放著就是孫中山身著中山裝的漢白玉臥像，臥像與其真人比例大小一樣，由捷克雕塑家高畦雕刻。孫中山的遺體最早安置在北京碧雲寺內。四年後，南京的陵墓完工。1929年6月1日，遺體從北京遷葬南京中山陵[76]。
孫先生逝世後，多人致贈哀悼孫先生輓聯
「英雄作事無他，只堅忍一心，能成世界能成我；自古成功有幾？正瘡痍滿目，半哭蒼生半哭公」- 楊度
「舉世崇拜，舉世仇恨，看清崇拜或仇恨是些什麼人，愈見先生偉大；畢生革命，畢生治學，倘把革命與治學分成兩件事，便非吾黨精神。」- 邵力子
「唯英雄能活人殺人，功首罪魁，自有千秋青史在；與故交曾一戰再戰，私情公義，全憑一寸赤心知。」- 陳炯明
「三百萬台灣剛醒同胞，微先生何人領導；四十年祖國未竟事業，舍我輩其誰分擔」- 北京大學台灣同學會
「與民國性命相依，討賊成功身速死；失吾黨創造先覺，枕戈待旦淚頻揮。」- 熊克武
1925年3月11日，孫簽字於汪精衛執筆的《政治遺囑》和《家事遺囑》上。[21]:218孫在彌留之際，由汪精衛代筆[77]簽署了兩份遺囑。孫彌留之際提到國事的遺言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78]。
思想與措施[編輯]
孫文的思想大部分是他將中國道統和西洋歐美各家學說綜合整理而來，但是也有少部分見解是其所獨創。
孫文：「中國有一個道統，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孔子相繼不絕，我的思想基礎，就是這個道統，我的革命，就是繼承這個正統思想，來發揚光大！」[79]
民族、民權、民生的「三民主義」[80]。
「人民有權，政府有能」的「權能區分」；廣興福利，大有為式的「萬能政府」。
人民之權又稱為政權，有選舉、罷免、創制、複決四種。
政府之能又稱為治權，立法、行政、司法、考試、監察五權分立，是為「五權憲法」。
人民行使政權的基本訓練與條件：民權初步，即議事規則。
中央與地方的「均權制度」，以縣為單位的「地方自治」。
在經濟思想方面，提倡社會互助理論，曾說「人類進化之原則與物種進化之原則不同，物種以競爭為原則，人類則以互助為原則。」似是受到達爾文進化論與俄國克魯泡特金的無政府主義思想的影響。
政治現代化建設方面，主張漸進主義的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說。軍政時期優先消滅軍閥土匪，應實行軍管。訓政時期優先基礎建設與民權初步訓練，應實行一黨執政。憲政實行之條件是全國半數以上縣市具有選舉罷免地方首長之條件，公民具有發動創制複決之條件，則選舉召開國民大會制訂憲法，還政於民，實行多黨競爭的現代政治制度。
甲午戰爭以前，孫之政治主張類似洋務派，提出「人盡其才，地盡其力，物盡其用，貨暢其流」之革新。失敗後，認識到扶清抗洋行不通。只有改革制度，才能成功救中國，於是走上革命道路。
以王道為基礎的區域合作和政治架構：大亞洲主義，以及向國際投資開放的實業計畫。
人生哲學：「不做大官，要做大事。」
在哲學上，提出「知難行易」說，批判了「知之非艱，行之惟艱」的保守思想。[5]:2936
天下為公
孫中山讚揚霍元甲「欲使國強，非人人習武不可」之信念和將霍家拳公諸於世的高風亮節，親筆寫下了「尚武精神」四個大字，惠贈精武體育會[81]。
友善列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