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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lilicoco 於 2014-5-23 23:39 編輯
所謂的小粉絲的故事,看了很難過(如果是真的話)。
鄭捷的家庭情況和成長過程的輪廓慢慢浮現...在鄭捷犯下滔天大罪,造成許多家庭的悲劇之前,鄭捷他失去身為"人"的溫度這悲劇又是誰導致的?
北捷殺人案的兇手,或許不只一個。



探鄭捷的青少年 警方約談發現他遭全家遺棄沒飯吃

2014年05月23日 18:24

記者孫曜樟/新北報導

「有沒有便當吃」這是到北所探視鄭捷的黃姓青少年在被警約談時問的第一句話,也道出他不為人知的悲慘身世,今年2月他遭生父全家遺棄,現在靠打零工過日子,警方在深入了解後,認為他去探視鄭捷不無取暖之意,憂心他會步上鄭捷後塵,目前警已轉介社會局協助,並告訴他有需要隨時可找警察幫忙。


昨日在捷運屠夫鄭捷被收押台北看守所後,第一個到看守所探視鄭捷的竟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黃姓青少年(19歲),警方在下午將他約談到案後,他怯生生問的第一句話竟是「被約談後有沒有便當吃」,經警深入詢問後,意外揭開他不為人知的悲慘身世,也讓警憂心不已。

黃姓青少年在小時侯生身父母就離異,他跟著生父過生活,後來生父和生母都再各自婚嫁,生父和繼母也生下小孩,原已與繼母不和的他更倍受冷落,所以,當警方問他說有幾個兄弟姐妹,他的回答竟是「我不知道」,警方再問你父母在那裡呢,他的回答讓警方更吃驚了,他說,生父和繼母全家在今年2月的時候,
可能因為討厭我,所以,就當著我的面全家搬走了,他們不讓我知道住那裡,不讓我找他們。

黃姓青少年向警方說,他國中畢業後,生父就不出錢讓他讀高中,他只好外出打零工,他知道讀書是他往後出人頭地的唯一出路,父母對孩子有教養的責任,他恨生父不讓他讀書,為了讀書他也曾到板橋高中、豫章工商尋求讓他免費入學的幫助,但沒有得到正面答案。

現在他住的地方是生父全家租的,電視是他們留下的,沒有第4台,現在只能靠打零工過日子,房子可以住到什麼時候,不知道,很多時候連下一餐在那裡也不知道,手機只敢打有「0800」開頭的免付費電話。還好有一家小吃店老闆有些時候會找他去店裡幫忙,給他些零用錢,他才能勉強過日子。
黃姓青少年向警方說,他看到鄭捷運殺人後的報導,很好奇他家境那麼好,為何要做這種事,所以,才會去探監關心一下,也想不到要和他聊什麼,就是儘量找些話題瞎聊,並沒有要做犯法的事,至於說爆裂物的事,他沒有和鄭捷聊到,但那是他14、15歲「年輕」時候有想過要做爆裂物,也閱讀過相關的書籍,但是並沒有真正做過。

和黃姓少年接觸的警官在訪談結束後,就他的觀察認為,黃姓青少年有著超齡的成熟,思路清晰,應答如流且不怕生,但對原生家庭充滿極度不滿,他去探視鄭捷不無同病相憐(指遭遺棄)想取暖之意,非常憂心社會如果不能及時拉他一把,恐怕會走上鄭捷之類的不歸路,所以,主動將他轉介給市府社會局協助輔導,並告訴他有需要隨時可找警察幫忙。

鄭捷小六釀殺機 功課重嘆人生苦
http://news.tvbs.com.tw/entry/532672
根據鄭捷自白他想殺人是從小六開始,「因為他覺得以後長大要持續念書、工作壓力很大,所以不想活了」,也讓人想問難道真是小六生的課業壓力大到讓鄭捷無法承受,而且10年來心意從來沒有改變過?心理專家透過新聞資料分析,認為鄭捷的反社會性格很難受到引導,儘管他不會完全封閉自己,但因為很難信任別人,所以要讓他宣洩心中壓力,只能透過旁人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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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捷跆拳道教練:也許我們都是鄭捷的父母

2014年 05月 23日  11:57

記者李鴻典/台北報導

藝人宥勝對於鄭捷事件的一篇反思文,引發關注,就連曾教過鄭捷跆拳道的教練也轉貼宥勝文章,這名教練也撰文說,「也許我們都是鄭捷的父母,也許我們都是鄭捷」。

這名教練寫道,「本來我不願承認,一來實在沒有印象,二來覺得應撇清關係,但看了這篇之後,我想我應該出來說幾句;我教過鄭捷,在他四年多的跆拳生涯中,我教過他八個月,那時候我剛退伍。」

「他跟弟弟在古亭總舘上課,他小時候很瘦,表現平凡;每個星期天早上,每週一次,下課以後會留下來邊玩邊等父母的車子來接。中午的陽光從窗戶斜灑進來照耀著孩子們的笑容,等父母來了,他跟弟弟拿著鞋子,出門,穿好,下樓。他就是一般的孩子,跟你我一樣,有笑容,會快樂,喜歡玩,有榮譽感,有上進心,我是說,他不是天生就想要殺人的;一個人如果每天快樂的享受著他的生活又怎麼會上街隨機的殺人呢?」

「如果說每個孩子都是這個世界的天使,那麼他無疑就是個天使;是他的家庭造就了他,是這個社會造就了這個家庭,是我們的制度造就了這個社會……無巧不巧,參與制伏他的勇者之一是我曾經的教練,一個曾經沐浴過我,一個曾經與我共浸汗水。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這名教練寫道,「是怎麼樣的家庭製造了這樣的孩子?是怎麼樣的社會製造了這樣的父母?這樣關心自己名聲與金錢更甚於自己子女的父母?又是怎麼樣的制度造就了我們身處的社會?」
「看著宥勝的文章,想起與父母相處的點滴,想起與學生、幹部相處的點滴,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承受過鄭捷所承受過的;只是也許我們所承受的比較輕微,只是也許我們的天性個性比較能夠承受,只是也許我們的父母、周遭的人的個性以致我們承受的不那麼重。」

這名教練寫道,「我想說的是,會不會這是整個社會的共業?也許我們都是鄭捷的父母,也許我們都是鄭捷。」

http://www.nownews.com/n/2014/05/23/1247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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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面子,不要兒子」的鄭爸爸
 
新頭殼newtalk2014.05.23 文/管仁健

陰雨綿綿中,台北捷運爆發了移動密室無差別屠殺事件。兇手鄭捷在第一時間被捕後,我們瘋狂又弱智的媒體圈,也開始了下半場的無差別瞎掰活動。專講風水路衝、八字流年、黑令旗、幽靈船、抓交替等等的各類「老師」,馬上就會忙到分身乏術。至於鄭捷曾就讀過的板橋高中與國防大學,學官大人們用官樣文章面對媒體,那種急於切割的醜態,更是充分顯現了封閉的教育圈裡「具中國特色的辦學精神」。   

1991年11月1日凌晨,美國愛荷華大學發生了一起槍擊案。剛獲太空物理博士的中國留學生盧剛,因為不滿意自己論文成績,竟然開槍射殺了一位副校長、三位教授和另一位同樣來自中國的留學生,最後再飲彈自殺。這起慘案轟動中美兩大國,中國人這邊的看法很矛盾,卻也很一致。矛盾的是同情與譴責盧剛的人都有;一致的則是無論同情盧剛,還是譴責盧剛,對盧剛事件的是非判斷,都依賴於怎樣判斷受害者是「好人」或是「壞人」。   

支持盧剛的人認為,受害者確實有盧剛犯案前寄給《紐約時報》的遺書上所寫的那些缺點或罪惡,因而死有餘辜;反對盧剛的人則認為受害者不僅是無辜的,而且是德才兼備、出類拔萃的。但那些在美國接受高等教育的中國人,無論贊成或反對盧剛遺書上所說的,接受媒體採訪時,對盧剛的反應都一樣,就是急於劃清界限。   

那些美國的受訪者,即使是受害者的家人,都只說自己不敢相信,甚至還有人說出盧剛平時的一些優點。因為美國境內的槍械管制很鬆散,瘋狂持槍殺人的案例,白人、黑人、莫西哥人、越南人、華人都有。理智一點的美國人,大概都不會遷怒其他無辜的華人。(這應該也是移民社會的特性)   

但中國留學生的反應就不一樣了,受訪者都是一口咬定,盧剛是個驕傲、孤僻、固執、小氣(連聚餐時誰該付可口可樂的錢都要爭執)。好像大家未卜先知,盧剛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遲早要出事,只是不知誰倒楣而已。   

然而當記者收了麥克風,中國留學生開始用華語交談時,立刻又出現了不同的說法。甚至還有人沾沾自喜的說:「這下誰也不敢欺負咱們中國人了。別以為博士就不敢殺人,誰惹毛了咱們中國人,照樣『砰砰』。」   

在愛荷華市,如今有一條街道被命名為「安.柯萊瑞大道」,就是紀念這位慘死在盧剛槍下的副校長。愛荷華是一個風景如畫的小城,這裡的街道不像紐約,幾乎見不到警察的身影,一般居民也很少聽說犯罪。然而盧剛的瘋狂殺人案,打破了小城的寧靜,一開始確實讓當地人對中國留學生產生了排斥心理。但就在安.柯萊瑞女士遇難之後的第三天,她的家屬發表了一封給盧剛家人的信件:   

「致盧剛的家人:我們剛經歷了突發的巨痛,我們在姐姐一生中最光輝的時候,失去了她。我們深以姐姐為榮,她有很大的影響力,受到每一個接觸她的人的尊敬和熱愛(她的家人,鄰居的大人和孩子們,她遍及各國的學術界的同事、學生、朋友和親屬)。   

我們一家人從遠方來到愛荷華這裡,不但和姐姐的許多朋友一同承擔悲痛,也一起分享了姐姐在世時所留下的美好回憶。當我們在悲傷和回憶中相聚一起的時候,也想到了你們一家人,並為你們祈禱。因為這周末你們肯定也是十分悲痛和震驚。  
 
安生前相信愛和寬恕。我們在你們悲痛時寫這封信,為了是要分擔你們的哀傷,也盼你們和我們一起祈禱彼此相愛。在這痛苦時刻,安是會希望我們大家的心都充滿同情、寬容和愛的。我們知道,在這時會比我們更感悲痛的,只有你們一家。請你們理解,我們願和你們共同承受這悲傷。   

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從中得到安慰和支援。安也會希望是這樣的。

---- 誠摯的安.柯萊瑞博士的兄弟們 弗蘭克.邁克、保羅.克萊瑞 1991年11月4日 」   

這封信少有中國媒體報導,也不知道盧剛的家人是否收到,以及他們收到後會有什麼樣的回應。但這一信件比整個殘酷的槍殺事件,其實更有報導的價值。柯萊瑞副校長生前就很關心來自世界各國的留學生,她的家裡經常聚集著不同膚色的學生。在柯萊瑞的指導下完成博士學位的中國學者黃琪恩,在《她仍舊在說話》一文中回憶說:   

「安出生在中國上海,父母是美國傳教士。這段經歷使她尤其喜愛來自中國的留學生。每年感恩節、耶誕節,安總是邀請中國留學生到家中做客。她一定沒有想到自己會喪生在一個中國留學生的槍口之下。   

然而,安的慘死並沒有動搖親人們的信仰,也沒有讓他們以仇恨來取代愛。他們深知,仇恨的心理最後傷害的是自己,仇恨的心理也不符合安生前所堅持的理想。愛和寬恕才是對親人最好的紀念。於是他們向殺害親人的兇手的家人,伸出了溫暖的雙手;還在愛荷華大學設立了『安.柯萊瑞獎學金』,前後三名獲獎者,都是來自中國的留學生。」   

安.柯萊瑞博士和她的兄弟們,為我們做出了難以置信的表率和見證。從這裡看來,安雖死猶生,用黃琪恩的話來說就是:「她仍舊在說話」。反觀在這次北捷血案裡,東海大學在事發前聊備一格的心輔機制,甚至只派不具心輔專業的軍訓教官來處理,固然是有重大缺失;但事發之後所發的公開信,仍願宣示「鄭捷是我們的家人」,與鄭捷真正的家人,反應簡直是天壤之別。   

當二十一歲的鄭捷被捕之後,來警所探視竟然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二十歲的弟弟。鄭捷被法官裁定收押後,去探監的仍然不是父母,而是十九歲的粉絲。在輿論壓力下,鄭捷的父親才勉強透過新北市議員表示要道歉,但提到卻只是「全家一輩子都被兒子毀了,就算要賠償,恐怕也賠不完!」與「我們無臉見人」。   

鄭捷個人所釀成的捷運悲劇,充分顯現了我們台灣許多表面正常的家庭,其實已完全失能失控。鄭捷把殺人當成遊戲並不奇怪,因為鄭捷的父母先把生兒育女當遊戲。即使兒子闖了這麼大的禍,他們關心的依然還是面子與金錢。鄭先生完全無法理解,無論東海大學校方怎麼表態,東海師生終究無法取代成為鄭捷的家人;任何團體與任何人都能切割與鄭捷的關係,但你們為人父母的卻不能切割,也不該切割。   

「只要面子,不要兒子」,鄭捷所釀成的悲劇,從這兩天來他父親的言行看來,應該不需任何命理玄怪,我們網路鄉民們也能輕易看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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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我是中壢人

鄭捷的弟弟趕到警局,看到哥哥的鞋子被收走當證物沒鞋穿,念於家人情感脫下自己的鞋子給哥哥,讓哥哥不用打赤腳,到了中天新聞就變成行徑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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